第7章

晚断开，反而让这段关系持续了整整十年，甚至到了在隔壁小区同居的地步。
原来每天七点十二分回到家的这个男人，每天的行程都是精心设计过的。他说加班的时候，也许就是在隔壁小区和程晚吃晚饭。他说出差的时候，也许就是和程晚出去旅行。去年他说去**见客户的那三天，其实是和程晚去了普陀山，帮程晚求愿。求什么愿？林栀想起那条动态下面的评论，求的什么愿？也许是求一个名正言顺，求一个光明正大，求一个陆**的身份。
因为今年，果果六岁了，上小学了。也许陆沉舟觉得，孩子已经够大，林栀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可以换人了。
林栀想起一句话，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的：有的人结婚不是为了和谁共度一生，而是为了找一个暂时合适的人，等另一个人准备好。
她打开电脑，开始写一份离婚协议。
不是普通的离婚协议。她要把陆沉舟名下所有财产、存款、股票、基金、房子、车子全部列出来，一项一项地要。要孩子抚养权，要抚养费，要损害赔偿，要她在婚姻期间为家庭付出的所有代价。她手里有陆沉舟转账给程晚的记录，有他们酒店**的记录，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有程晚紧急***写“配偶”的证据，有梧桐苑那套房子的水电缴费记录——缴费人是陆沉舟。
她甚至查到，去年陆沉舟以公司的名义给程晚买了一辆车，挂在公司名下避税。这个她也有记录。
所有这些，都够得上离婚损害赔偿的标准。根据民法典，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无过错方可以请求损害赔偿。而陆沉舟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同居”，他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夫妻名义与程**同生活——程晚的紧急***写的是“配偶”，这涉嫌重婚。
但林栀没想报警抓他。她不需要把他送进监狱，她只需要他签字。
她把协议写完之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漏洞。然后她保存了文件，设了一个密码，加密上传到云盘。她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
果果的房间传来细微的动静，大概是做梦了。林栀走过去，轻轻推开门，六岁的女儿抱着她的兔子玩偶，蜷缩在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