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小声议论。
沈薇坐在第一排。
她换了深红色套裙。
胸针还戴着。
我从后门进去。
很多人回头。
周砚停了一下。
很快恢复。
"许南栀来得正好。"
"今天完成最后交接。"
他示意秘书。
秘书打开投屏。
昨晚那份离职书出现在屏幕上。
签字栏只有一个许字。
全场看得清清楚楚。
周砚说。
"许南栀已主动申请离职。"
"考虑到她对公司早期有一定贡献，公司会给予人道关怀。"
人道关怀。
我差点笑出来。
十年合同。
三千多个深夜。
无数客户电话。
到他嘴里，变成一定贡献和人道关怀。
沈薇站起来。
"南栀姐，我代表品牌中心感谢你的付出。"
"后续资料交给我就行。"
她把一个纸箱推到我面前。
箱子上贴着交接清单。
客户名单。
历史合同。
**权限。
创始人采访素材。
我的手指按在纸箱边缘。
"谁批准你接收这些？"
沈薇看向周砚。
周砚冷声。
"我。"
"以什么身份？"
"云图 CEO。"
"董事会决议呢？"
会议室里安静了。
周砚盯着我。
"许南栀，你非要难看？"
我拿出手机，放在桌上。
"我只问流程。"
"这场会议有录像吗？"
秘书怔住。
周砚不耐烦。
"有。"
"很好。"
我把手机也打开录像。
"那就一起留档。"
沈薇笑意消失。
"南栀姐，你是不是误会了？"
"砚哥只是给你台阶。"
"你继续这样，离职证明都不好开。"
我看着她。
"沈薇，你知道违法**要赔多少吗？"
她脸色一变。
周砚拍桌。
"够了。"
我低头，按下录音笔开关。
红点亮起。
周砚没有看见。
他把一支笔丢到我面前。
"今天把全名签完。"
"签完，云图还认你这十年。"
我拿起笔。
"不签呢？"
周砚靠近我。
声音压得很低。
"那你什么都不是。"
7 备份室里的铁证
旧工牌刷开备份室时，林闻洲挑了下眉。
"周砚没注销？"
"他舍不得删旧权限。"
"为什么？"
"方便把脏活推给旧账号。"
备份室在负二层。
门一开，冷气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