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有应酬吗？”
“推了。”秦屿走过来，“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
“坐我的车。”他不由分说地接过她的包，“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
李薇没再坚持。
秦屿的车是黑色的路虎，内饰是冷调的灰色。车里很干净，只有淡淡的皮革味。李薇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地下**，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今天怎么样？”秦屿问，“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
“妈今天打电话，说从老家寄了土鸡蛋，明天应该能到。让你每天吃两个。”
“嗯。”
沉默在车里蔓延。
红灯。秦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李薇，”他忽然开口，“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你说。”
“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如果成了，明年就能上市。”秦屿的语气很平静，“但对方负责人比较传统，觉得……家庭稳定的企业家更值得信任。”
李薇转过头看他。
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流转。
“所以呢？”她问。
“所以我在想，”秦屿目视前方，“我们要不要补办一场婚礼？不用太大，请些重要的合作伙伴和亲友。让外界看看，我们感情很好。”
绿灯亮了。
车子继续前行。
李薇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很久才说：“好。”
秦屿似乎松了口气：“那我让助理开始筹备。你喜欢中式还是西式？”
“都行。”
“场地呢？海边怎么样？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海吗？”
“可以。”
“婚纱……”
“秦屿。”李薇打断他，“这些都是小事，你决定就好。”
她的语气太平静，以至于秦屿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了？”他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李薇笑了笑，“只是有点累。怀孕都这样。”
秦屿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
“辛苦你了。”他说。
李薇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说话。
她知道，此刻在秦屿眼中，她只是一个温顺的、好哄的妻子。一个即将为他生下“长子”的工具，一个能让他在合作伙伴面前展示“家庭美满”的道具。
他甚至不知道，她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