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口气，“三千年前，咱们环通司可是天庭里数一数二的大部门，编制上千人，掌管着整个仙界的灵气循环系统。”
“灵气循环系统？”
“对，仙界的灵气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通过一套庞大的循环系统不断运转的。上仙们消耗灵气，产生‘灵浊’，灵浊通过下水道系统收集、净化，再还原为灵气，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而咱们环通司，就是负责维护这个循环系统的核心部门。”
陈洛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不就是仙界的“能量循环系统”吗？谁掌握了这套系统，谁就掌握了仙界的命脉！
“那后来呢？”
“后来啊，”**苦笑一声，“三千年前，飞升通道关闭，仙界开始走下坡路。天庭高层为了削减开支，把咱们司的核心职能拆分了出去。灵气循环的‘收’归了第五司，‘净’归了第六司，‘放’归了第七司。咱们第九司只负责最底层的管道维护，说白了，就是掏下水道的。”
“拆分之后呢？”
“拆分之后……”**摇摇头，“第五、六、七司各自为政，根本不管整体循环的效率。再加上天庭的灵气资源都集中在上层，管道年久失修，灵浊淤积，灵气转化率越来越低。现在仙界的灵气浓度，只有三千年前的三成不到。”
陈洛心中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一个原本完整的系统被拆得七零八落，各部门各自为政，整体效率自然大打折扣。
而这一切的根源，是天庭高层短视的管理方式。
“我明白了。”陈洛站起身，“能带我去看看管道系统吗？”
“现在？”**一愣。
“对，现在。”
**和其他几个仙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这个新人，有点不太一样啊。
“行吧，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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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陈洛进入了天庭的地下管道系统。
说是地下，其实是位于天庭底层的一个独立空间。这里的管道密密麻麻，四通八达，构成了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网络。
“这就是咱们负责的主管道，”**指着前方一条直径足有十丈的巨大管道说，“从各大仙府收集灵浊，输送到第五、六、七司的处理区域。不过你看——”
他指向管道的某个接口处，那里有明显的锈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