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睛，“里面还有三个大型发电机，够你那台破玩意儿充一百次电。条件是——你帮我干个人。”
“谁？”
“白岳，北方堡垒的城主。”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沉了下去，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他是我仇人，”黑豹一字一顿，“末世之前，他为了抢水源，屠了我老家整个镇子。三百二十七口人，我爸妈、我妹妹、我兄弟，全死在那天。我带出来二十个人，现在只剩十二个。”
他说完，沉默了几秒。
“我追了这***三年，他缩在堡垒里，火力比我强，我打不进去。但你——***能用垃圾变武器，这玩意儿要是带够装备，你一个人能把堡垒拆了。”
我没回答。
说实话，我对杀白岳没兴趣。末世里谁没死过亲人？我自己也从没见过爹妈，从小在垃圾堆里长大的，跟野狗抢食、跟老鼠抢窝，早就习惯了。
但他说了一个词：“物资仓库”。
十万吨。
还有发电机。
我的空间现在卡在LV1，合成什么都缺电。要是有足够的能源，我能合成出更多好东西，说不定真能躺平养老。
“我有个条件，”我伸出一根手指，“物资和发电机我要一半。”
“***真黑，”黑豹骂了一句，然后伸出手，“成交。但老子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敢背叛我，我会亲手把你的皮剥了挂在垃圾场上晒干。”
他旁边一个小弟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几行字，是他们这圈子里的废土契约。
“立约人：秦墨、陆沉。若有一方背弃盟约，背叛者将被变异蚁啃成白骨。”
黑豹咬破手指，在纸上摁了一个血指印，然后把笔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笔，想了想，突然笑了：“我也加一个条款——谁先死，另一个要替对方收尸，不能丢在野外喂变异兽。”
黑豹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捡垃圾的嘴还这么碎。”说完又咬破另一根手指，在纸上补了一行字。
我摁下血印，把契约折好塞进口袋。
三天后，我和黑豹带着他剩下那十几个兄弟，摸到了北方堡垒的地下排水管道入口。
一路上，黑豹给我讲了他心里那个坎儿。
“那是末世第二年的冬天，”他蹲在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