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给他们什么？”戴子然问得很艰难。曹梓清把视线移开，像不愿让他看见她眼里的那点决绝。“给他们一组可替换的心跳参数。”她说，“不是你的算法核心，也不是你重写的回路结构。只要他们满足，就会在一段时间内停止追取。”
戴子然想再拦，系统却已经执行。屏幕上“让步模式”开始运行，波形出现一条被刻意平滑的曲线，像被人从中间拽走了最真实的部分。外部接入的指纹也立刻“响应”，回执再次跳出。“窃取数据完整度提升”，冷冰冰的字眼像在宣判。
曹梓清呼吸变得更轻，她像在承受身体内部的微调。戴子然盯着监测曲线，原本稳定的节律出现短暂的偏移。那偏移很小，却像旧伤在提醒他，这不是无害的让步。“你会疼吗？”他声音发哑。曹梓清轻轻摇头，“先忍住。等他们停，我就把参数拉回去。”
“等他们停？”戴子然皱眉，“你怎么确定？”曹梓清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屏幕右下角的系统日志，像在看一段她早就预演过的结局。“他们停不在我能控制的范围里。”她说，“停在他们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
果然，外部接入在下一秒停止了主动拉取。窃取回执停在最后一帧，像咬住了猎物却突然放嘴。戴子然松了一口气，刚要转回主控端，却看见警报图标开始微弱闪烁。闪烁的频率很慢，像某种“暗涌”在酝酿。
曹梓清也看见了。她的眉心轻轻动了一下。她的指尖按在贴片边缘的沉默位置，像在按住某种不属于她的震动。“先撑一会儿。”她说，“我们把试运行结束掉。你写的那套算法，我需要继续保留。”
戴子然点头，手速更快。他要在暗涌警报彻底亮起之前，把系统切回安全态。可屏幕突然跳出一行提示：“手动锁定通道已禁用。”这行字让他心里一沉。他记得“手动锁定”是他在旧伤修复时给她准备的最后手段，用来在失联时强行锁住关键模块。禁用意味着有人动过设置。
“有人改了你的权限。”戴子然低声说。他盯着权限栏，眼神像刀。曹梓清没否认，“他们动过。”她像在承认某段早就发生却被她压下去的事实，“我以为只要配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