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冒我名借走四十五万，全拿去给小姑子开店

孙子。"
郑雪在旁边逗小宝："小宝，明天过年，姑姑给你包大红包。"
"要多大的？"小宝眨着眼睛问。
"这么大！"郑雪比了个夸张的手势。
小宝咯咯笑起来。
一片其乐融融。
我坐在桌边，安静地吃饭。
婆婆看了我一眼。
"念念，明天年夜饭你负责做菜，我来招呼客人。菜单我写好了，在冰箱上贴着呢。"
"好。"
"对了，明天你别穿那件旧棉袄了，过年了，穿好看点。"
"好。"
"还有，明天亲戚来了，你嘴甜点，别板着脸。"
"好。"
她满意地点点头。
郑雪在旁边笑："嫂子一向嘴甜的，妈你放心。"
我夹了一块豆腐，慢慢嚼。
明天。
年三十。
所有人都会到。
第六章
年三十一早，我五点就起了。
杀鸡，炖肉，炸丸子，蒸扣碗。
厨房里热气腾腾，油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婆婆八点才起来，看了一眼厨房，满意地点头。
"手脚麻利点，十一点客人就来了。"
"知道了妈。"
郑雪九点起来，洗了个头，化了个妆，穿了件红色的毛衣裙，在客厅里**。
"嫂子，你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歇着。"
"那我去摆桌子吧。"
她去了堂屋，把两张大圆桌摆好，铺上桌布，摆上碗筷。
十点半，第一拨客人到了。
是郑浩然的大堂哥郑浩明一家。
"大嫂来了，快进来坐。"婆婆迎出去。
"婶子过年好！"大堂嫂提着一箱牛奶，笑着进门。
然后是二堂哥一家，三堂弟一家。
陆陆续续的，堂屋里坐满了人。
十一点，堂婶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眼神直直地看向我。
我正端着一盘红烧鱼从厨房出来。
"婶，过年好。"我笑着打招呼。
堂婶哼了一声，没理我，径直坐下了。
十一点一刻，三叔和三叔母来了。
三叔母进门就拉着婆婆的手："嫂子，过年好啊。"
婆婆笑着应："好好好，快坐。"
三叔母坐下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钱呢？
我假装没看见，转身回厨房端菜。
十一点半，我姨来了。
这是我特意请的。
婆婆看见我姨的时候，脸色变了一瞬。
"亲家母怎么来了？"
"我请的。"我从厨房探出头，"姨大老远来的，妈您招呼一下。"
婆婆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发作，只能挤出笑脸："来了就坐，来了就坐。"
我姨坐下后，跟堂婶挨着。
两人对视了一眼。
堂婶小声问："你也是来要钱的？"
我姨点了点头。
十一点四十，赵叔来了。
他是我公公的老战友，辈分高，婆婆不敢怠慢。
"赵哥来了，快请坐，上座上座。"
赵叔坐下，环顾了一圈，看见我姨和堂婶，又看看我，若有所思。
十一点五十，李婶来了。
她儿子没来，她自己来的。
进门就找了个角落坐下，不怎么说话。
最后来的是婆婆娘家的表姐，周兰。
她是十二点整到的，穿着一件貂皮大衣，进门就嚷嚷："哟，今年这么热闹？"
婆婆看见周兰，脸彻底白了。
"表姐，你怎么来了？"
"念念请我来的呀。"周兰大大咧咧坐下，"说是年夜饭，请我来吃顿好的。正好，我也有事要跟念念当面说。"
婆婆转头看我。
我正好从厨房出来，端着最后一道菜。
酸菜炖排骨，热气腾腾。
"好了，菜齐了。"我把菜放在桌上，解下围裙，"开饭吧。"
两桌人，加起来二十多口。
郑家这边一桌：婆婆、郑浩然、郑雪、大堂哥一家、二堂哥一家、三堂弟一家。
另一桌：我、堂婶、三叔三叔母、我姨、赵叔、李婶、周兰。
这一桌，全是借了钱的人。
婆婆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红，坐在那里如坐针毡。
郑雪倒是没什么感觉，举着杯子到处敬酒。
"大哥大嫂过年好，二哥二嫂过年好……"
我坐在第二桌，给每个人倒了酒。
"婶，叔，姨，姐，今天过年，咱们先吃好喝好。"
大家都端起杯子，气氛表面上还算和谐。
但暗流涌动。
堂婶吃了两口菜，放下筷子。
"念丫头，你说年三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