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中的**，还有那三颗用精血喂养的毒引。
青松别院，我来了。

轿子行了两个时辰，终于停在了一座幽深的院落前。
青松别院。
四周古松参天，遮天蔽日，明明是白日，却暗如黄昏。
一个老嬷嬷迎了出来。
她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看人的眼神像在看一块肉。
“你就是百花苑送来的？”
“是，沈鸢，见过嬷嬷。”
她上下打量我，伸出枯瘦的手，捏了捏我的胳膊。
“嗯，肉还算嫩。”
我忍住不适，低眉顺眼。
“老太君在后院歇着，你先去厨房候着，晚膳时再见她。”
我跟着另一个丫鬟进了厨房。
厨房里，三个女子正在忙碌。
她们看见我，眼里都是同情。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
“新来的，你叫什么？”
“沈鸢。”
“我叫阿桃。”她压低声音，“你听我一句劝，老太君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反抗，别多问。”
“上一个不听话的，三天就没了。”
我点点头，装出害怕的样子。
“多谢姐姐提醒。”
阿桃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晚膳时分，老嬷嬷来领我。
穿过三道回廊，到了一间暗红色的屋子。
屋内点着血色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我认得这个味道。
是人血。
“老太君，百花苑的人到了。”
帷幔后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掀帘而入。
榻上半卧着一个老妇人。
她看起来不过六十余岁的面相，但我知道，她已经活了一百一十多年。
她的皮肤白得不正常，像是泡在牛奶里浸了百年。
她看见我，眼睛亮了。
“红衣。”
她招了招手。
“过来，让我看看。”
我走上前，跪在榻边。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抚过我的脸颊，又顺着脖子滑到锁骨。
“皮肤真好。”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肉，渗出一滴血。
她将那滴血放到嘴边，舔了舔。
然后，她皱眉了。
“苦。”
我心头一跳。
她尝出来了？
不，不可能。我下的毒无色无味，寻常人根本尝不出。
除非——她不是寻常人。
“你吃了什么？”她盯着我。
我立刻跪伏在地。
“回老太君，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