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理小心翼翼地问：“许哥，要不要让法务发**？”
“发。”许承冷笑，“让她等着收律师函。蹭谁不好，蹭到顾砚辞头上，她真以为自己命硬？”
顾砚辞听见"死劫"两个字，抬了下眼。
“谁说的？”
许承嗤了一声。
“一个网红神棍，三年前就臭了。周家那场法事你记得吧？就是她。”
顾砚辞皱了皱眉。
三年前的江城周家，他听过。
一个年轻女玄师被骂成骗子，消失了三年。
许承把手机收起来。
“别管她。品牌方安排改了，待会儿十点五十采访，十一点十分去中庭补照片。”
顾砚辞动作微顿。
“中庭？”
“对。”许承说，“喷泉那边灯光好。”
助理也愣住了。
许承反应过来，嗤笑了一声。
“不会吧？”许承扫了他们一眼，“一个骗子胡说两句，你们真开始怕？酒店有中庭很正常，喷泉也正常。她要是真会算，怎么不算算自己什么时候被封号？”
顾砚辞沉默着点开那段直播切片。
“十一点十七分，离水远点。”
“别喝身边人递的东西。”
顾砚辞看了两遍。
许承走过来，递给他一只黑色保温杯。
“润润嗓子，待会儿采访。”
顾砚辞盯着杯子，手没动。
许承挑了下眉。
“你不会真信她吧？”他笑着问，“顾砚辞，我跟了你七年，你现在不信经纪人，改信网上卖卦的骗子？”
顾砚辞抬眼看他。
许承是他合作七年的经纪人。
从他拿第一个新人奖，到后来爆火、封帝，身边所有人换了一轮又一轮，许承一直在。
如果说有人会害他。
那个人不该是许承。
顾砚辞最终接过杯子，杯口始终没碰唇。
他把杯子放在桌边。
就在这时，休息室外有人敲门。
品牌方现场安全负责人推门进来，神色有些尴尬。
“顾老师，抱歉打扰。我们刚收到一封邮件，虽然内容比较荒唐，但涉及现场安全，还是想给您看一下。”
许承眉头一皱。
“什么邮件？”
安全负责人递来一张打印纸。
“发件人叫姜照眠。”
纸上的字很少。
顾砚辞垂眼扫过。
第一行，他神色未变。
第二行，他指尖顿了一下。
看到最后，他把那张纸折起来，收进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