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
“魔王大人不喜欢装修。”艾莉西亚耸肩，“说太亮晃眼睛。”
陆沉站起来，环顾四周。
空旷，简陋，穷酸。
跟他想象的魔王城完全不一样。
“魔王呢？”
“等会儿来。”艾莉西亚指了指角落的一张石桌，“先坐。有人要见你。”
“谁？”
“我。”
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沉转身。
一个银发男人站在几步外，穿着深色长袍，面容英俊——不，不是英俊，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漂亮。
男人没笑，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万象魔主，赫尔墨斯。”他微微颔首，“你可以叫我赫尔墨斯，也可以叫我大人。”
陆沉看着他。
“你也是魔主？”
“对。”
“艾莉西亚的上司？”
“对。”
“来找我干嘛？”
赫尔墨斯走到石桌前坐下，抬手示意陆沉也坐。
陆沉没坐。
他站在原地，抱着胳膊。
赫尔墨斯也不在意，从袍子里取出一份文件，展开。
“陆沉，原人类王国公民，三年前被教会以‘传播邪术’罪名判处火刑。行刑当日挣脱锁链跳下火刑台，右腿骨折，下落不明。”
他念得很慢，像是在朗读一份很有趣的小说。
“失踪期间，有人曾在南部小镇见过你。你在帮农民修水车。”
赫尔墨斯抬起头，看着陆沉。
“一个被教会追杀的人，还在帮别人修水车。你是心善，还是脑子有病？”
“关你什么事。”
“好奇。”赫尔墨斯放下文件，“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要帮他们修水车？”
陆沉没说话。
“那种水车，我在人类王国的古籍里见过。原理是利用水流带动齿轮，不需要魔法，不需要斗气，普通人就能操作。”赫尔墨斯歪头，“这种技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流浪汉手里。”
“所以？”
“所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沉默。
陆沉的手插在口袋里，攥紧了。
赫尔墨斯没等他回答，继续说：“我查过所有魔法学院、骑士学校、甚至是教会的识字班。没有你的任何记录。你就像——”
“凭空出现的。”陆沉接话。
“对。”
“然后呢？”陆沉抠了抠手指里的泥，“你要因为这个杀我？”
“为什么要杀你？”赫尔墨斯笑了，“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