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让她自由发挥！她简直就是收视率法宝！”
“可是……”
“别可是了！念杉，你忘了你当初为什么退圈？没钱没资源，你拿什么养糖果？这次是天赐良机，黑红也是红！你和陆宴，就算真是演的，也得给我演得跟真的一样！明白吗？”
我握着电话，看向旁边还在熟睡的小糖果。她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睡得香甜无害。玲姐的话难听，却是现实。我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钱给糖果更好的生活。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糖果的额头。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什么，嘟囔了一句“宴宴爸爸”，翻个身又睡了。
我：“……”
下楼准备做早餐（虽然大概率是泡面），发现陆宴已经坐在餐厅了。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正在看手机，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柔和了那股疏离感。听到动静，他抬眼看向我。
“早。”我硬着头皮打招呼。
“早。”他应了一声，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一瞬，“热搜看了？”
“……看了。”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陆老师，对不起，糖果她小孩子乱说话，给你添麻烦了。我已经教育过她了……”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陆宴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孩子而已，不用太在意。导演也跟我沟通了，节目效果需要。”
他这么坦然，我反倒更不好意思了。“谢谢陆老师理解。”
“不过，”他话锋一转，视线重新落回我脸上，带着点探究，“温老师以前，真是我粉丝？”
来了！致命问题！
我头皮发麻，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消失。“那个……是，陆老师刚出道的时候，我……有关注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懂事，瞎写的，您千万别当真！”我急忙解释，脸估计已经红透了。
陆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我读不懂的情绪。然后，他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移开了视线。
“嗯。”
就一个“嗯”？没了？我提心吊胆，不知道他到底信了没，是生气还是觉得可笑。
早餐依然是陆·田螺姑娘·宴准备的，简单的牛奶麦片和煎蛋。小糖果醒来后，看到陆宴，立刻像小蝴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