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地上，老泪纵横："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
陆执渊——不，沈烬雪——死死抓住沈烬洲的胳膊，眼眶通红："烬洲，我不是……你相信我……这四年，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沈烬洲缓缓转头，看着这张看了四年的脸。
他突然想起很多细节。
陆执渊喝咖啡不加糖，和烬雪一样。陆执渊紧张时会摸左手腕，和烬雪一样。陆执渊说"晚安"的尾音轻轻上扬，和烬雪……一模一样。
"黄昏。"夏警官忽然开口。
沈烬洲瞳孔骤缩。
那是烬雪小时候发明的暗语。每当她说"黄昏到了"，就是需要他陪在身边的意思。这个秘密，这世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他以为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陆执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烬洲……"
"你告诉她了？"沈烬洲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铅，"你把这个，也告诉她了？"
他不是在问烬雪。
他在问自己——什么时候，他和烬雪之间，已经容得下第三个人？
**章 对峙·刀锋
沈烬洲甩开沈烬雪的手。
他走向夏警官，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证据。我要看所有证据。"
"丁义生的口供、暗网交易记录、四年间沈烬雪以陆执渊身份活动的全部监控——"夏警官顿了顿，"以及一个月前，她雇佣凶手**知情者的转账记录。二十万，买一条人命。"
"她至少判二十年。"
沈烬雪突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甜美，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她看着沈烬洲，轻声说："烬洲，你会救我的，对吗？"
"毕竟……"她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是你找到证据，把温瓷送进监狱的呀。"
沈烬洲如遭雷击。
是他。
那些"证据"，那些他亲手交给警方的"证据"——行车记录仪里"意外"删除的片段、目击证人"突然"改口的证词、温瓷车里"莫名其妙"出现的刹车油痕迹……
他以为自己在为烬雪报仇。
原来，他只是烬雪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你利用我。"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不然呢？"沈烬雪歪头，笑容天真又**，"谁让她挡了我的路？谁让她……嫁给了你？"
沈烬洲想起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