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了七天没人发现？”
“之前不是传她抄袭吗，会不会是**？”
“**不至于失踪吧，我觉得是**。”
“凶手不是她前男友就是她闺蜜。”
我看到“沈砚”两个字的时候，大脑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死前最后一天的晚上，沈砚约我在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见面。他穿了件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一杯凉透了的拿铁。
他说：“江辞，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摇头：“不可能了。”
他盯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温柔，温柔得让人后脊梁发凉。
“你会后悔的。”他说。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在说狠话，可现在想想，那句话里有种笃定。
我眨了一下眼。
画面回到直播间。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直播是谁开的？我的手机在我脑袋边上，没有我解锁，谁会打开我的手机直播？除非……
除非是那个杀了我的人。
弹幕还在刷，有人问主播是谁，有人问这是不是真的，有人刷礼物。我费力地把视线往下移，想看看直播间的ID。
“真相调查局”。
不是真名，一个查不到**的账号。
我突然觉得冷，比地板还冷的那种冷。我试着动动手指，没用。动动脚趾，没用。我全身唯一还能控制的地方，就是眼皮。
我眨了一下眼。
再眨一下。
然后我看着右上角的点赞数突然暴涨，从几千跳到十几万。弹幕开始变了：
“你们看她的眼睛！她在眨眼！”
“**她没死？！”
“什么情况这是？”
然后有一条弹幕飘过来，白字，没有加特效，没有加礼物，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挂在屏幕上，像是知道我会看见一样。
“别眨眼了，我知道你在看。”
发这条弹幕的ID叫“她还没死”。
我的心跳——如果我还跳得动的话——漏了一拍。
紧接着第二条弹幕飘上来：
“下一个，死的送花人。”
我看见床头那束白玫瑰，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 []
弹幕里的凶手
送花人。
这个称呼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就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