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疑最大吧，江辞出事儿她接盘，接得那叫一个顺。”
“也不一定，她那个前男友沈砚，心理咨询师，听说分手后一直跟踪她。”
沈砚。
我又看见这个名字了。
弹幕里有人扔出一条链接，我艰难地眯着眼去看标题：“心理咨询师的前女友之死——江辞案疑点解析”。
“她还没死”又出现了。
他这次发了一条长弹幕，被系统自动置顶了：
“江辞失踪前一周，沈砚给她打了37通电话。她死亡当天的监控拍到他在楼下徘徊了三个小时。白玫瑰是他送的，卡片上写的是‘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这条弹幕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整个直播间都沸腾了。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画面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一会儿是直播间，一会儿又是别的场景。
我看见了楼梯。
很长的楼梯，我从上头滚下来，后背撞上台阶的棱角，疼得我几乎窒息。然后我看见了许安然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发信息。
“他来了，你小心。”
这是第一次轮回。
我又看见了浴缸。
温水漫过我的口鼻，有人按着我的头，往下摁。我挣扎着，手在水面上乱抓，抓到一条胳膊，指甲掐进肉里。那个人闷哼一声，把我摁得更深。
“你不该回来的。”
这是第二次轮回。
两次轮回。
我猛地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弹幕还在刷，主播还在复盘，床头柜上的白玫瑰还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我记起来了。
这不是我第一次醒过来。我已经死了三次了。前两次，凶手都不一样。第一次是许安然，她把我推下楼梯。第二次是沈砚，他把我溺死在浴缸里。每次我都在第七天醒来，每次都在直播中看见自己的死亡被复盘，每次都在最后一刻闭上眼，然后重来。
这次是第三次。
我必须在第七天结束之前，找到真正的凶手。
直播间突然黑屏了。
弹幕炸了，骂声一片：
“什么情况？”
“主播被举报了？”
“操，正看到关键！”
我盯着漆黑的屏幕，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然后我听见了声音，不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是从门外传过来的。
脚步。
有人在靠近。
脚步声很轻，但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