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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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根本没约那俩客户。
只要是李婷或者老周直接联系他们，他们就说要考虑考虑。这俩客户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关系，只听我的。
等李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再去"救火"。到时候不是我求她，是她求我。
这区域经理的位置，坐上去容易，坐稳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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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公司来了一个女的，说是来应聘销售的。人事那边忙不过来，让我先帮忙面试。
女的叫苏小雅，二十四岁，之前做过房产中介。
我扫了一眼她的简历，学历一般，经验一般，但人挺机灵。
最关键的是，她穿了一件领口很低的衬衫，弯腰递简历的时候，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我说小雅啊，你这条件来我们公司有点屈才了。
她说陈哥你给句痛快话，行不行。
我说行是行，但得看你表现。
她问什么表现，我笑了笑，说晚上一起吃个饭详聊。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说陈哥你们这行都这样吗？
我说别的公司什么样我不知道，但在我这，想快速上手就得听我的。
晚上吃饭的地方是我选的，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日料店，包间隔音不错。
苏小雅换了身衣服，比白天那身更讲究。
她坐我对面，腿在桌底下蹭了我一下。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陈哥别装傻，你们男人想什么我都懂。
我说那你想要什么？
她说我想快速出业绩，早点赚钱。
这买卖谈得痛快。
我说你跟我，我把手里分不过来的小客户给你，一个月保底让你拿八千提成。
她问跟你是啥意思，我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周陪我两次，不用去酒店，我租了个小公寓专门干这个。
苏小雅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现在这社会，年轻人压力大，走捷径的多的是。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各取所需嘛。她拿业绩，我拿快活，公平交易。
那小公寓在城西一个老小区里，月租一千八，用的是我表弟的身份租的，跟我没关系。苏小雅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说这地方挺隐蔽的。我说那当然，做这种事不能留痕迹。
她笑，说陈哥你真是老手。
我说彼此彼此。
苏小雅跟我去了第三次之后，关系就变了味。
本来纯粹是交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