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仇恨，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让我心寒的平静。
她完成了她的任务，我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
"对了，"赵磊转身的时候又说了一句，"李婷也帮了不少忙。你以为她真的信了你的鬼话？她早就看出你是什么人，只是配合你演戏而已。那份竞聘报告里的客户资源，是她故意写进去的，就是为了引你上钩，让你以为自己掌控一切。"
我愣在那里。
李婷？那个看起来一根筋的女人？
赵磊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笑了笑："你以为全世界就你聪明？"
他们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路边。
天开始下雨，我没带伞，浑身湿透地回了家。
家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后来的事，我不想细说。
审讯、取保候审、等**。
律师说我这种情况，如果能把钱退回去，认罪态度好一点，可能判个缓刑。
但问题是，我根本退不出那么多钱。
这些年我捞的油水，大部分都花在了蓝色时光和那个小公寓上，还有一些买了股票，亏得一塌糊涂。
账上能动的钱，加起来不到十万。
而公司核算出来的损失，有一百多万。
我老婆是在我出事后的第三天知道的。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收拾了东西回娘家，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我早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只是没想到你连工作都保不住。"
我想解释，但她没给我机会。
门关上的时候，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点了一根烟。
电视柜上还摆着我去年竞聘项目主管成功时拍的照片，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得意，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么顺顺利利地走下去了。
那时候我确实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每一手都留好了后路。
我算计老王，算计李婷，算计赵磊，算计公司，算计身边每一个人。
我以为自己是棋手，别人都是棋子。
没想到我也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子。
赵磊这步棋走了三年。
三年前我把整走的时候，他可能就在计划这一切了。
找一个漂亮女人，培养她接近我，收集证据，等待时机。
而我呢？我连个防备都没有，沉浸在自以为是的世界里，觉得自己永远不会翻车。
**那天，我在法庭上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