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光。

我走进去，门关上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六楼，已为您选择。"

"……谢谢。"

"不客气。已经从您的阴德金中扣除0.5个点的***。"

"什么？！坐电梯也要收费？"

"地府公共服务均需消耗阴德金，详情请参阅《地府公共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如需申诉，请拨打冥府**95544。"

我沉默了。

活着的时候被各种收费收割，死了之后也一样。

资本家到了阴间还是资本家，这是****。

电梯到了六楼，门开了。

走廊很安静，灯光是暖**的，墙上挂着一些照片，看起来像是公司的活动合影——一群穿着各个朝代服饰的鬼站在一起，对着镜头比耶。

最中间有个穿龙袍的老头，笑得特别灿烂。旁边有人用红纸写了条**——"地文传媒第三届团建·2024年中元节·鬼门关前合影"。

我收回目光，找到了设计部的门。

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争吵声。

"我说了，这个红配绿不行！"

"红配绿怎么不行？喜庆！"

"这是中元节的海报，不是春节！"

"中元节就不能喜庆了？你这是歧视！"

我推门进去。

四双眼睛——准确地说是四双鬼眼——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办公室不大，大概四十平米，摆着五张桌子。墙角堆着几箱不知道什么东西，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整体氛围介于"创业公司"和"老年活动中心"之间。

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山羊胡，面容清瘦，气质很好，像**月份牌上走下来的人。面前摊着一卷竹简——对，竹简——正用毛笔画画。

他工牌上写着：主设计师·顾长风·卒于**二十六年。

1937年。

他放下毛笔，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沉稳。

"后生，新来的？"

"对，我叫林远。"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重新低头画画。我瞟了一眼竹简上的内容——是一幅仕女图，线条流畅得像水一样，设色雅致，一看就是大师手笔。

我心想，这人的水平搁人间，至少是国宝级画家。搁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