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体不好，**操持这个家也辛苦。你作为长子，要多体谅，多分担。兄弟之间更要互相帮衬，二十万彩礼对你来说不算多，能帮就帮一把，浩子结了婚，**妈也了却一桩心事不是？”
七嘴八舌，全是道德绑架的压力，如同一张大网，朝我和林晚罩来。
若是以前，我早就被这阵势压垮，妥协认错了。林晚紧张地抓着我的衣角，脸色苍白。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后，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亲人”。
“大伯，姑姑，舅舅，各位长辈。你们说得都对，孝道很重要，兄弟要和睦。”我缓缓开口，“但我想请问各位，孝道是不是意味着要牺牲我妻子的整个人生和尊严来成全？兄弟和睦，是不是意味着我要无止境地填一个无底洞，哪怕牺牲我自己的小家？”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张账目截图：“这是我工作五年给家里的钱，超过五十万。我弟陈浩，大学毕业一年，换了三份工作，每次干不到三个月就嫌累辞职，至今在家啃老。他的手机、电脑、甚至游戏氪金，都是谁的钱？现在他要订婚，彩礼二十万，又要我来出。我想问问，到底是谁不体谅谁？是谁在破坏家庭和睦？”
亲戚们面面相觑，有些尴尬。他们显然没想到我手里有具体的账目。
我妈见状，立刻哭喊起来：“哎呀！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儿子跟家里算账算得这么清楚！这日子没法过了！”
“妈，账当然要算清楚。”我冷冷地说，“亲情不是用来绑架和剥削的借口。以前我糊涂，让晚晚受尽了委屈。但现在，我醒了。”
我看向我弟：“陈浩，你二十二岁了，是男人就靠自己。二十万彩礼，我可以借给你，但必须打借条，按银行利息，限期归还。否则，免谈。”
陈浩跳起来：“哥！你还是不是我哥！一点钱跟我算这么清！”
“亲兄弟，明算账。”我毫不退让，“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去找份正经工作，或者，让你的未婚妻家少要点彩礼。”
“你！”陈浩气得说不出话。
我又看向众亲戚：“各位长辈，如果你们今天是来主持公道的，我欢迎。但如果是来帮着我妈和我弟，继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