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了。”
挂断电话，小姑**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指了指电梯口：“谢先生，**在18楼，您直接上去就行。”
走进电梯，看着镜面不锈钢里那个略显憔悴却眼神锐利的男人，我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叮的一声，18楼到了。
李建业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这个项目我们必须拿下，哪怕价格压低一点也要做，现在的市场环境你也知道，竞争对手都在打价格战……”这是一个陌生的女声，听起来很年轻，应该也是公司的骨干。
“不行，小王，我们公司的口碑是靠质量拼出来的，不能为了短期利益砸了招牌。那个谢昊霖以前负责的项目，哪个不是保质保量完成的？如果他还在，这个方案肯定没问题……”李建业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听到我的名字，我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同时停下了争执，惊讶地看着我。
李建业今年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了不少，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昊霖？！是你？！”他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不是辞职了吗？听说你老婆病得很重，你为了照顾她……你怎么会来这里？”
那个叫小王的女同事也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探究和好奇。
我伸出手，和李建业握了握，他的手掌依旧温暖有力。
“**，好久不见。”我微笑着说道，“我来，是想问问，公司还缺项目经理吗？”
李建业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着我的肩膀：“缺！怎么会不缺！你小子要是肯回来，我做梦都能笑醒！上次那个项目就是因为接手的人经验不足，搞砸了，客户到现在还在投诉呢！”
他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亲自给我倒了杯茶，态度热情得让我有些不适应。
“昊霖啊，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公司流失了多少老客户。大家都认准了你做事的风格，靠谱，稳当。后来招的那几个人，要么太激进，要么太保守，没有一个能撑起场面的。”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心里冷笑。
上一世，我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