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景琛攥着桌沿，指节发白：“沈听晚，你非要这样吗？”

“顾先生，请注意你的语气。”沈听晚连眼皮都没抬，“我是你的潜在投资方，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被你随便欺负的小女孩。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Mythos亚太区总裁。你只有两个选择——接受条款，或者，看着顾氏股价**。”

她从Lin**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轻轻推到顾正霆面前。

“顺便说一句，如果顾氏拒绝Mythos的**，那么明天上午，Mythos将宣布与顾氏的死对头——恒泰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届时，顾氏在市场上的处境，不用我多说了吧？”

顾正霆接过文件的手在发抖。

他看了几行，脸色就彻底白了。

那不是**提案，那是一份宣战书。

“沈总，”他艰难地开口，“**的事，我们可以再谈——”

“不用谈了。”沈听晚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时间不早了，明天上午九点，Mythos会收到顾氏的答复。如果没有，自动视为拒绝。”

她抬步往外走。经过沈明珠身边时，她脚步微顿，侧过头，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姐姐，那套《涅槃》的底稿，我还留着。”

沈明珠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沈听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满堂宾客鸦雀无声。

这是她回来的第一夜。

第一记耳光，不响，但足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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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二记耳光

第二天上午，沈家的气氛比葬礼还沉重。

沈国威坐在客厅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脸色铁青。继母周美兰在一边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嘴里不停念叨着：“她怎么就成了Mythos的总裁？这死丫头，在外面攀了高枝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沈明珠缩在沙发角落里，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整夜。

“够了！”沈国威把烟蒂狠狠摁灭，“吵什么吵？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周美兰不甘心地闭上嘴，但眼神依然透着怨毒。

就在这时候，管家匆匆跑进来，脸色发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