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己的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那是一段视频。
画面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实验室里，手里握着一部和我这差不多的黑色手机。她背后是一排排电脑，屏幕上滚动着我看不懂的数据流。
“这是第三任冥机持有者的实验记录。”季淮笙说，“你看清楚。”
视频里的女人按下手机上的某个按键，画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紧接着，她身后的一台电脑屏幕炸了，火花四溅，她整个人被弹飞出去，撞在墙上。
镜头一转，她的身体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眼睛还睁着，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的那一瞬。
季淮笙关掉视频：“她拿到手机后24小时零17分钟，死于实验事故。和我们推送的预言一模一样。”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冥机推送的不是预言，是因果。”他一字一句地说，“它的程序是先计算所有因果链条，找到最合理的死亡触发点，再推送给持机者。你以为你在改写结局，其实你只是在跳进它算好的陷阱。”
“不可能。”宋清辞突然说，“如果它是先计算再推送，那系统负载根本撑不住。我在实验室干过三年，冥机的运算能力顶多支撑三天数据量。”
“所以持机者只能活三天。”季淮笙看着她，“因为运算到第三天，系统的因果链就会反向锁定持机者本人的命核。你越干预，锁定越快。”
我听得后脊发凉，手心那个“冥”字烙印烫得更厉害了，像是要烧穿骨头。
“按你这么说，我改不改变结果都是死？”
“对。”
“那我现在就把手机摔了。”
我的手还没抬起来，季淮笙就一个箭步冲上来按住了我的手腕。
“你想让所有人都死吗？”他的声音突然变调了，“摔掉冥机，所有因果链同时断裂，倒流的能量会把这条因果链上涉及的所有人全部**！”
“包括谁？”
“包括你姐姐李昭。”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怎么知道李昭的名字？”
季淮笙松开我的手，退后一步，表情复杂。
“因为你姐姐是第一代冥机的实验体。”
宋清辞也愣住了：“第一代？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入职的时候这个项目已经封存了。”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