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灵买给你的吧？你配吗？"
我低头看着裤子上的奶渍。
棕色的，洇开一**。
我没动。
不是不想动。
是真的累得不想跟她们计较。
"随便你们。"我拿起纸巾擦裤子，"门在那边。"
周颖还想说什么，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她们对视一眼，转身走了。
我把地上的奶茶杯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便利贴被奶茶泡湿了，字迹模糊成一团。
我把它叠好，放进口袋里。
——
当天晚上。
沈灵没发微信。
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二点。
我睡不着了。
不是因为不困。
是因为在等一条不会来的消息。
**章
周六早上。
我下楼的时候，听见客厅有哭声。
沈灵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妈搂着她的肩膀。
爸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看见我，三个人同时看过来。
沈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怎么了？"我站在楼梯口。
爸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小棠，灵灵说你最近一直在针对她。"
我愣住了。
"什么？"
沈灵抽噎着："姐姐她……她故意对我好，让我的朋友觉得我在欺负她……周颖她们都不理我了……"
我看着她。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抖一抖的。
**手拍着她的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小棠，"妈开口，"你是姐姐，能不能别跟灵灵闹了？"
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想说不是这样的。
想说是周颖她们自己来找我麻烦的。
想说我什么都没做。
但我看着沈灵埋在妈怀里的脸。
她的眼睛从**肩膀后面露出来，看着我。
那个眼神里没有恶意。
是恐惧。
是那种"我控制不住局面了"的恐惧。
我突然明白了。
她没有告状。
她是真的被孤立了。
周颖她们发现沈灵开始对我好，觉得她"叛变"了，所以反过来排挤她。
而沈灵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哭。
哭着哭着，就变成了"姐姐针对我"。
因为这是最容易被理解的版本。
我靠在楼梯扶手上。
困意涌上来，眼前发花。
"好。"我说，"我知道了。"
转身上楼。
身后，沈灵的哭声停了一秒。
然后又响起来，比刚才更大声。
——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