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视，婆家也不被看在眼里。"

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滑下去。

陆延川皱了下眉："妈，五年前的事了。"

"我就是说说。你看人家小赵家的儿媳妇，每个月给婆婆打两千块。哪像有的人——"

"够了。"

我把筷子拍在桌上。

"妈，您是不是非得把我说成下三滥才舒服？"

"你这是什么态度！"她也拍桌子，"我说错了？你哪一点比得过人家？"

"那您让陆延川去娶人家。"

"你！"

"妈，您别说了。"陆延川终于开口，可他看着我的眼神是冷的，"知夏，吃饭。"

"我吃饭？"

我盯着他。

"陆延川，你聋了吗？**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

"听见了。妈也是为这个家。"

"那我呢？"

"你怎么了？"陆延川放下筷子，"上班下班，回家有饭吃，孩子有人带，你还想怎么样。"

我的眼泪直接砸进碗里。

小满被吓得瘪嘴，周丽芬一把把他抱起来。

"小满别怕，奶奶在。"

"都是妈妈不好！"小满指着我，"爸爸生气了！"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是空的。

连我自己的儿子都站到了对面。

"行。"我擦了把脸，"陆延川，你想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我跟你说，生不如死。"

"那你可以离婚。"

他说得很平。

"离婚？孩子归我。"

"凭什么归你？"周丽芬护着小满站起来，"小满是我们陆家的种！你想都别想带走！"

我看陆延川。

他没吭声。

我胸口里有什么东西"砰"地断了。

"那你们可想清楚了。"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孩子，可能不是你的。"

挂钟"咔嗒"一声。

整个客厅静得像断了电。

**章

周丽芬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冲过来揪我头发。

"**！你竟敢给我儿子戴绿**！"

"妈！"陆延川喝了一声。

她松开手，手指还在抖。

陆延川走到我面前。

他的眼睛红了。但声音还是平的。

"再说一遍。"

"孩子可能不是你的。"

"跟谁。"

"你管我跟谁。"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转身去玄关拿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