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六章

那三天我没合过眼。

陆延川没回家，没来电，我发的消息他一个字没回。

"陆延川，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吗。"

"我们五年的婚姻就值这一句话？"

"你哪怕反问我一句呢。"

不读不回。

第二天夜里，隔壁小满哭。

"妈妈……我要妈妈……"

我扑到门口拍门。

"妈，让我进去看看孩子！"

"鉴定没出来，你少碰我孙子！"

我滑坐在地板上，眼泪没声地往下掉。

第三天上午，周丽芬带小满下楼买菜。

我冲进小满的房间。

衣柜里挂着我一件件给他准备的衣服。床头摆着他出生那年我织了三个月才织成的小毛鞋。

我抱着那双毛鞋坐在床边。

我没出过轨。

我清清白白嫁给陆延川，五年没看过别的男人一眼。

可我现在却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下午三点，陆延川来电。

"结果出来了。"

我喉咙堵住。

"什么结果。"

"明天晚上六点，百合咖啡。"

"你电话里说。"

"说不清。"

挂了。

我攥着手机，浑身在抖。

但我知道小满是他的儿子。

我要他当面给我道歉。

第七章

第二天傍晚六点整，陆延川推开咖啡厅的门。

他瘦了一圈。眼下乌青。

他在我对面坐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中央。

"你看吧。"

我手指刚搭上文件，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一行。

"沈小姐，老爷子已转入重症监护室，医生说可能熬不过这一周，您父亲想见您最后一面。"

我整个人僵住。

陆延川看着我："怎么了。"

"……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把短信扣下。

把文件翻开。

——亲生关系成立。生物学父亲：陆延川。

我抬头。

"看到了？"

"看到了。"

"那现在你想跟我说什么。"陆延川看着我，眼神还是那么平。

"我等你跟我道歉。"

他笑了一下。是那种很冷的笑。

"沈知夏，我跟我妈商量过了。"

"商量什么。"

"明天我搬回老家。小满跟我走。"

我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