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溺水身亡。
那条短信我再也没找到，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如果那时候我多留个心眼，如果我不删那条短信，如果我拉住她……我姐姐是不是就不会死？
想到这里，我的手心又疼了。那个“冥”字烙印还在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
宋清辞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腰上，呼吸均匀。我侧过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她刚才看到烙印时的眼神，太不正常了。
那个眼神，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
第二天早上，我趁她还在睡觉，偷偷掏出那部黑色手机。屏幕竟然又亮了，只是一直停留在桌面，没有新消息提示。
我试了试，发现它上网正常，也能装软件，甚至能打电话。但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备注是“未知号码”。
拨过去，占线。
我又试了几次，永远是占线。
上班的路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掏出来一看，心脏猛地缩紧。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你的女友宋清辞，将在今天下午3:17死于火灾。地点：你公司29楼。别去救她——因为你在场，她才会死。”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这玩意儿在耍我吧？
我抬头看了看周围，地铁车厢里挤满了上班族，有人在玩手机，有人在打瞌睡，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
冷静。冷静下来。
这条消息和昨晚那条一样，都是在事发前推送的。如果昨晚那条是真的，那么这条……我今天不让她来公司不就行了？
我立马给宋清辞打电话：“宝贝，今天别来我公司。”
“为什么？”她声音里带着疑惑。
“没事，就是……今天公司搞消防演练，外人进不来。”
“好，那我中午自己吃。”
我松了一口气。挂掉电话后，又给公司行政发了条消息：“今天有消防检查吗？”回复很快：“没有啊，怎么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心里一阵发毛。
手机又震了一下：“你以为不让她来就安全了？她会主动来找你。”
我咬牙把手机塞进口袋，决定今天哪也不去，就守在家里。
但十点半的时候，宋清辞给我发了条微信：“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刚给你送过去了哦，到公司门口了给我开门。”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拿稳。
不是说要她不要来了吗？
我赶紧打电话过去，响了两声就接通了：“我到你们公司楼下了，下来接我呗。”
“你回去，现在，马上回去。”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李默，你今天很奇怪。”
“听我的，求你了，回去好不好？”
她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回去了。”
我坐在办公室，手心里的烙印一直在发烫，像是要烧穿我的皮肤。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距离3:17还有四个小时。
我不去公司就行了。我不在场，她就不会死，对吧？
可是那条消息说得很清楚：因为你在场，她才会死。
那我不在场，她应该就安全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手机关机。但下一秒，它自己又亮了，屏幕上只剩下一个跳动的数字：03:59:47。
倒计时。
我盯着那个数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我到底在怕什么？
一部破手机而已，它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门口围着不少人。消防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股浓烟从29楼的窗户往外冒。
我疯了一样往楼上冲。
电梯到28楼的时候就停了，安全通道的楼梯里全是烟，我拿衣服捂着口鼻往上跑。29楼的门半开着，浓烟从里面涌出来，呛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