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礼样片寄错人，冰山女教授找上门
大婚当日，前女友哭着求复合。
我甩了张婚纱样片，嘴贱补了句："二婚时再找你。"
她真答应了。
三年后，妹妹拿这张照片给她导师请假——"我哥结婚，得去接亲。"
假，批了。
导师脸色铁青。
我翻了个白眼，没当回事。
直到那个尘封三年的微信号，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沈知予。
我妹的导师。
我前女友。
第一章
手机震了一下。
我正蹲在出租屋阳台上啃煎饼，油渍糊了半个屏幕，拇指划开一看——
好友申请。
头像是张侧脸，逆光，看不清五官，但那根锁骨链我认识。
大二那年**节，我在学校对面的银饰摊上花了一百二。
备注栏四个字：沈知予。
煎饼差点掉下去。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退出微信，打开外***，继续接单。
"哥。"
身后传来拖鞋踢地板的声音，我妹叶霜从卧室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手里举着她那张演唱会门票，眼睛亮得能发光。
"请到假了！我导师居然批了！"
"嗯。"
"你就嗯一声？你知道我导师多难搞吗？整个材料系没人敢迟到一秒钟，上周有个博一的师兄请假回家奔丧，她都要看死亡证明！"
我把煎饼最后一口塞嘴里，含糊道："那你怎么请成的？"
叶霜得意地往沙发上一摊，翘起二郎腿："我说我哥要结婚了，我得回去接亲。"
我嚼煎饼的动作停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结婚了啊。"她理直气壮，"为了显得更真实，我还把你那张婚纱照发过去了。"
我慢慢转过头。
"哪张？"
"就你柜子里那堆样片啊，穿西装那张，拍得还挺帅的。"
我脑子里有根弦绷了一下。
以前我兼职婚礼西装模特，摄影棚里攒了一柜子样片。各种风格都有，教堂的、海边的、中式的。
有一张——
是跟她一起拍的。
大四那年，沈知予说想拍一套毕业纪念照。我穿黑色西装，她穿白裙子，两个人站在摄影棚的白色**前。
摄影师说，靠近一点。
她的手指扣住我的袖口。
那张照片后来一直压在柜子最底层，我没扔，也没再看过。
"你发的是哪一张？"我声音沉下来。
叶霜终于感觉到气氛不对，缩了缩脖子，掏出手机翻了翻聊天记录，递给我。
屏幕上，那张照片赫然在目。
白色**。黑西装。白裙子。
她的手指扣在我袖口上。
我闭了一下眼。
"哥，怎么了？"叶霜小心翼翼问，"这不就是你拍的样片吗？"
"……这张照片里的女人，"我指着屏幕，"就是你导师。"
叶霜的表情凝固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再张开。
"……啊？"
我把手机还给她，站起来，把煎饼的油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当时什么反应？"
叶霜回忆了一下，声音变小了："她看了照片之后，脸色很不好。我还以为是因为不想批假……然后她就在请假条上签了字，让我出去了。"
脸色很不好。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
沈知予这个人，生气的时候不会发火，不会摔东西，她只会安静。
安静得吓人。
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直直盯着某个点，谁说话都听不见。
大四分手那天，她就是这个表情。
那天下着雨。她站在宿舍楼底下，没打伞，头发贴在脸上，整个人淋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说："你出国吧，别因为我耽误前途。"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直到叶霜考上了这所大学的研究生，选导师的时候，我才知道——沈知予没出国。她留在了国内，二十八岁拿到博士学位，二十九岁破格评上副教授，三十岁成了材料系最年轻的博导。
履历干净得像***术刀。
而我，兼职模特没干成，考研也没考上，最后在这座城市跑外卖。
叶霜不知道我和她导师的事。
没人知道。
"哥，"叶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心虚，"那个好友申请……你看到了？"
我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手。
"看到了。"
"你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