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
"回淑妃娘娘，太后身边的赵嬷嬷说了，之前都是贵妃娘娘直接吩咐的，她们只管照做。"
柳婉清气得摔了筷子。
当晚太后的汤品里放了芫荽，太后喝了一口就皱了眉，把碗推到一边。
赵嬷嬷看了柳婉清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第二天，太后身边的人传话过来，说太后想见贵妃。
我去了慈宁宫，太后拉着我的手叹气。
"后宫这投票的花样，哀家听说了，闹腾。"
"太后放心，不碍事。"
"你那凤印可得拿稳了。"
我给太后盛了一碗汤，没有芫荽的那种。
"拿不拿得稳，全看皇上的意思。"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孩子，嘴上不说，心里什么都明白。"
我笑了笑没接话。
柳婉清管了十天膳食，已经焦头烂额，可嘴上死撑着不肯说难。
倒是叶轻柔，又开始琢磨新花样了。
"皇上，臣妾觉得光投票还不够，得有考核标准，每项差事都设一个指标，做不好的直接换人。"
"指标？"
"对，比如管膳食的，要保证每日膳食准时、合规、零差错，一个月出错三次以上，自动换人。"
皇上又点了头。
叶轻柔看我的时候，笑得比上次更深。
"贵妃娘娘管事八年从无差错，相信这套标准对娘娘来说轻而易举。"
我端着茶盏，嘴角动了动。
这话说的，是夸我呢，还是给我立靶子呢。
**章
有了考核标准之后，后宫更热闹了。
柳婉清管膳食出了三次错，按规矩得换人。
她不服气，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叶轻柔。
"之前贵妃管的时候从没出过错，你这标准分明是照着她的水平定的，谁能做到？"
叶轻柔一脸无辜。
"淑妃姐姐，这标准是一视同仁的，做不到只能说明能力不足，不应该怪标准太高。"
柳婉清气得胸口起伏，可在场的嫔妃没一个帮她说话。
有意思。
一个月前她们联手投票把我的膳食管理权夺走，一个月后她们就看着柳婉清挨骂不吭声了。
这后宫从来不缺落井下石的人，缺的是敢替人出头的。
膳食权转到了德妃赵瑾瑜手里，赵瑾瑜倒是比柳婉清聪明，接手第一天就让人来问我太后的忌口。
我告诉了她。
苏锦不理解。
"娘娘，您为什么还帮她？"
"帮不帮她不重要，太后吃得舒服才重要。"
苏锦撅了嘴。
"可她们都想把您拉下来。"
"她们想拉的是凤印，不是我。等她们真把凤印拿走了，才会知道那东西有多烫手。"
第二次投票的结果出来了。
我还是票数最多的那个。
但这次我没有失去差事，因为我手里除了凤印之外的差事上个月就被分出去了。
叶轻柔的脸色沉了一瞬。
她没想到我这么配合，配合到让她无从下手。
"贵妃娘娘手里只剩凤印了，按规矩，得票最多的人应该交出手中的最后一项权力。"
她终于亮出了底牌。
满殿安静了。
凤印不同于管膳食、管采买，那是皇后不在时后宫的最高权柄，交出凤印，等于贵妃变成了摆设。
皇上没说话，但他没拦。
这就是他的态度。
我站起来，看了叶轻柔一眼。
"急什么，凤印的事，下个月投票再说。"
"可是规矩……"
"规矩是你定的，对吧？那就按规矩来，一个月一次，不多不少。"
她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第五章
叶轻柔开始拉票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几乎走遍了每一个宫殿，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姐姐，您觉得后宫是不是该换个管法？大家轮流来，多公平。"
"可不是嘛，贵妃管了八年，手段太硬了，咱们过得多憋屈。"
丽嫔周芸第一个被她拉拢了。
周芸这人，胆子小心思多，之前被我罚过两次，早就记恨在心，现在有人给她撑腰，尾巴翘得比谁都高。
"叶妹妹说得对，这后宫就该大家说了算，凭什么一个人管着所有人？"
德妃赵瑾瑜态度暧昧，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柳婉清倒是很积极，上次被考核弄得灰头土脸，她把气全记在了我头上。
"贵妃管事的时候标准高得离谱，换谁都达不到，这就是故意刁难。"
叶轻柔笑着点头。
"姐姐说得在理，所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