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里，就是为了防止设计被盗用。
果然，我的话一出口，**瑶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我那是……灵感来了，一气呵成，哪还记得什么算法逻辑……”
这蹩脚的借口，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总监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但他已经把宝压在了**瑶身上，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帮她圆场：“什么乔氏算法李氏算法的，我不管！我只看结果！现在结果就是，梦瑶拿出了一个优秀的方案，而你乔未，什么都没拿出来！还在这里无理取闹，扰乱会议秩序！”
他转向我，语气不容置喙：“乔未，你现在，立刻，给梦瑶道歉！”
“道歉？”我像是听到了*****，“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该道歉的人，是她这个小偷！”
“你！”总监气得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反了你了！乔未，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道歉，就立刻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滚就滚！”我彻底被激怒了，拿起桌上的笔记本，转身就走。
“站住！”**瑶突然叫住了我。
她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乔未，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谁？在这个公司，我说你是错的，你就是错的。别说偷你一个方案，就算我把你踩在脚下，你也得给我受着。”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阿聿爱的是我，他很快就会娶我。而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底层员工，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看着她那张因嫉妒和得意而扭曲的脸，突然就笑了。
我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瑶被我笑得有些发毛：“你笑什么？”
我止住笑，凑到她耳边，用同样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我笑你，像个跳梁小丑。你口口声声说的阿聿，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在干什么吗？”
**瑶一愣。
我继续说道：“他现在正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再有不到24小时，他就会回来。我劝你，好好珍惜你这最后的好日子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惊疑不定的表情，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我没有真的收拾东西走人。
沈聿的戏还没看完，我怎么能提前离场？
我回到工位，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工作，把城西项目的备用方案调出来，进行最后的完善。
**瑶偷走的，只是我的一个初版方案。而我手里，还有一个更完美、更颠覆的Plan *。
这才是，我准备在竞标会上，真正拿出来的王牌。
整个下午，**瑶都有些心神不宁，时不时地偷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不安。
大概是我的话，让她心里没底了。
而办公室里，关于我顶撞“老板娘”、即将被开除的流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那些曾经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现在都对我避之不及，生怕被我连累。
只有一个刚来不久的实习生小姑娘，偷偷给我发了条消息：乔未姐，你别难过，我相信你！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一暖，回了她一个笑脸。
快下班的时候，总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没有再提开除我的事，只是冷着脸把一堆杂活扔给我：“这些报表，明天上班前必须做完。做不完，就不用来了。”
我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文件，知道这是他联合**瑶在故意刁难我。
换做平时，我或许会据理力争。
但今天，我只是平静地接了过来：“好的，总监。”
看着我逆来顺受的样子，总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大概是觉得已经把我拿捏住了。
我抱着文件回到工位，办公室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瑶和几个刻意留下来看我笑话的“亲信”。
“哟，还没走呢？”一个女同事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么多活，今晚是要睡在公司了吧？”
**瑶坐在她的位置上，一边修着指甲，一边轻飘飘地说道：“能力不行，就只能靠加班来凑了。有些人啊，就是命苦。”
我没理她们，默默地开始整理报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公。
我故意按了免提。
沈聿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办公室。
“老婆，还在加班？”
**瑶修指甲的动作猛地一顿，惊愕地抬起头看向我。
那几个看热闹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