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许明珠尖叫一声转头就跑，被女警死死按在地上。

**用刀割开锈死的行李箱。

里面装的不是**，而是一包包封好的证据。

试卷复印件、成绩单、早孕抽血化验单和诊断书。

沈砚捏紧报告喉咙里溢出嘶哑的声音。

许明珠却突然大喊：“你看，父亲栏空着！谁知道是不是你的？”

沈砚缓缓转头：“你闭嘴！”

许明珠歇斯底里：“当年你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沈砚脸上血色褪尽。

女警从箱底翻出一个密封袋：“如果我死了，请验我的指甲。”

乔闻倒吸一口凉气：“**呢？”

沈砚撑着墙慢慢站起：“许绍衡说过死因找不到，说明**还在他手里。”

沈砚一步步逼近：“在哪里？”

许明珠拼命摇头后退：“我不知道。”

技术员迅速拆解了手机，将幸存的存储芯片强行焊接到备用主板上提取数据。

几分钟后，电脑屏幕率先跳出来的。

是通讯录里整整九十七通拨给“沈砚”的未接电话。

以及几十条处于发送失败状态的求救短信：

“阿砚，我没有作弊，你接一下电话好不好？”

“地下室好黑好冷，我肚子好痛，他们要杀我，求求你来带我走......”

时间线贯穿了她被关在地下室的那几天。

因为地下室信号被重重阻隔屏蔽，这些求救只能永远烂在漆黑的发件箱里。

沈砚死死盯着满屏没能传达到的“求救”，眼眶撕裂般猩红。

紧接着，电脑屏幕自动跳出了一段黑屏的音频文件。

沈砚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我微弱的声音。

“如果你听见这个说明我已经死了，我只求你别娶许明珠。”

录音中传来许明珠刻薄的冷笑。

“沈砚今晚来接我回家，你猜他会不会想起你？”

“别等了林知夏，地下室的门锁死前，我爸专门打过电话给阿砚。”

“你猜阿砚怎么说？他说：随便你们怎么关。”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击打，录音戛然而止。

地下室死寂无风。

我在地下室等着沈砚来救我，等了五天。

我以为他只是在气头上，气消了就会来。

可我直到被塞进行李箱的那一刻才知道，原来把我送进地狱的，正是他那句“随便关”。

第五天，我被塞进行李箱带去水库，为了防止我挣扎，他们用胶带死死封住我的嘴和手。

“林知夏，你死了对所有人都好。”

窒息的最后一秒，我都在想沈砚会不会来。

沈砚无力地顺墙滑坐到底，抱着头喃喃自语：

“是我，是我没有去救她。“

“我以为她早就拿钱出国了，我竟以为那是她贪慕虚荣的终点......”

“原来把她送进地狱的，正是我那句随便关！”

许明珠试图抱他：“别怪自己，我爸说只是吓吓她，我也不知道她会死啊！”

沈砚猛地抬眼死盯她：“你不知道？你听见她喊疼求救！”

许明珠疯狂摇头大吼：“我是嫉妒她，但我没想杀她！我爸骂我废物，就连你都被她抢走！”

“我只是想要一个状元名头，她为什么不能让给我？”

乔闻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她十年寒窗，凭什么让！”

许明珠猛地蹿起身尖叫：“凭她穷！凭她没有爸！凭我爸一句话就能让她上不了考场！”

看吧，她从没觉得自己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