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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他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你们公司如果不想合作，可以直接说，不用这样羞辱人。”

“王总，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王总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一个公司的正式会议上，实习生要求合作方高管当马骑，这种事我做了二十年生意头一回见！”

他的助手连忙跟上。

张总追到电梯口，连声解释，但王总铁了心要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留下一句话：

“这个项目，我们重新考虑。”

电梯门关上了。

张总站在原地，脸黑得像锅底。

他转身走回会议室，目光死死盯着还抱着毛绒兔子、一脸无辜的林宝儿。

林宝儿却浑然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祸，还在小声嘟囔：

“王总怎么走了呀……宝宝还没骑到大马呢……”

HR总监刘姐赶紧过来拉她：“林宝儿，你先出去。”

“不要嘛！宝宝要过六一！宝宝还没收到礼物呢！”

“你先把兔子放下，跟我出去。”

“不嘛不嘛！宝宝要在这里！书晴姐姐都没说什么，你为什么赶宝宝走？”

林宝儿忽然把矛头指向了我，眼睛一亮：

“书晴姐姐最好了，书晴姐姐最懂宝宝了，对吧？你不会也觉得宝宝做错了吧？”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张总看着我，眼神复杂。

刘姐看着我，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其他同事也看着我，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

前世的我，会站起来，会制止，会挽回，会最后落得个**的下场。

今世的我，只是笑了笑。

“不会啊。”我对着林宝儿，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童心，我觉得挺好的。”

林宝儿破涕为笑，得意地看了刘姐一眼。

刘姐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张总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算了，都散了吧。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我也收拾东西，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工位，我打开抽屉，确认了里面那份东西还在。

那不是黑笔。

是一份录音。

从林宝儿进公司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在录。

她说的每一句“宝宝”，她作的每一次妖，她卖惨的每一个瞬间。

都在里面。

前世我死得太快，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今世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证据。

合作方王总那边，果然出了问题。

当天下午，张总就接到了对方公司的正式通知：暂停所有合作谈判，内部重新评估。

这个项目价值三千万，是公司下半年最重要的业务。

张总急得嘴上都起了泡，把项目组所有人叫到会议室，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们谁去把王总哄回来？谁去？！”

没人敢吭声。

林宝儿也在会议室里，抱着她的毛绒兔子，低着头不说话。

但她不是愧疚，是在偷偷玩手机。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机屏幕上，是某书的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