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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腿软，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我朝皇帝跪下，声音发颤却清晰：

“父皇，请再取一碗水。儿媳不信。”

太子和庶妹对视一眼，嘴角勾起相同弧度的冷笑。。

“取水。”皇帝摆了摆手。

新水端来，我趁众人不注意，指尖蘸了一点送入口中。

还是明矾。

我心口一沉，反倒笑了。

我慢慢站起来，环视了一圈所有人开口。

“既然皇长子和侧妃血脉相融，也不能证明那只毛孩是我生的。”

“请父皇下旨，让那怪胎和侧妃滴血验亲。”

话音一落，殿内一静。

皇后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太子脸色骤变：“沈清辞，你疯了！”

父亲也急了：“逆女！事到如今还要攀咬**妹！”

皇后立刻劝道：“陛下，没必要再折腾了，太子妃已经失心疯——”

“验。”

皇后闭了嘴。

庶妹脸色发白，哭着摇头：“陛下，妾身害怕……”

皇帝根本不看她。

宫人上前按住她，刺破她的手指。

另一边，毛孩被抱了过来，浑身黑毛，尖嘴乱叫，四肢乱抓，吓得宫人都变了脸色。

血滴进水里。

所有人都盯着碗里。

片刻后，两滴血缓缓融在一起。

庶妹眼前一黑，差点瘫下去。

皇帝脸色彻底沉了。

陈太医见势不妙，急忙爬出来磕头：

“陛下！侧妃与太子妃本就是亲姐妹，血脉相近，滴血验亲未必作数，这不能当真啊！”

这话一出，皇帝的脸色更难看了。

“此人来自护国寺，最擅观妖望气。血验既然有疑，不如请高僧一断！”

皇帝点头：“宣。”

很快，高僧被带到殿外，隔着屏风诵经片刻，突然高声道：

“屋内妖气冲天！”

“必是母体心术不正，招来邪魔，感应妖孽降世！”

“若不立刻剿灭怪胎和妖妃，必将祸及国运！”

话音刚落，钦天监的人也跪在殿外，高声奏报：

“陛下！天象异变，紫微星晦暗不明，妖物降世之兆已现！****联名奏请处死妖妃以安天下！”

宫墙外，火把映红了半边天。隐约有呼喊声传进来。

“烧死妖妃！”

“烧死妖妃！”

我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我怀里抱着的，竟已被换成那只毛孩。

它在襁褓里尖叫乱抓，爪子勾住我的衣襟。

而我的亲生儿子，已经到了庶妹怀里。

她抱着我的孩子，站在不远处，对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太子这时走到我面前，将废妃书递来。

“沈氏，为了国泰民安，也为了沈家满门，孤送你去静安寺修行，保你一命。”

“否则，明**和这怪胎，就只能一起受骨醉之刑。”

我抬头看向皇帝。

皇帝沉默不语。

这就是默认。

我浑身发抖，盯着太子那张精致又恶心的脸，脑子里翻江倒海。

我接过那份废妃书，低下头，所有人都在等我叩头谢恩。

我却有了想法，

我将襁褓高高举起，声音沙哑却清楚：

“既然你们都说，这孽畜与我母子连心，扰乱国运，惹得朝堂不安，百姓震怒——”

“那我就亲手杀了它谢罪！”

太子脸色大变：“住手！”

我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猛地将襁褓狠狠往地上砸去。

庶妹疯了一样扑了出来，声音都裂了：

“我的孩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