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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猛地爬过来，抱住皇帝的腿。

“陛下！妾身知错了！可孩子是无辜的！那也是太子的骨血啊！”

皇帝看着她怀里的毛孩，眼里全是厌恶。

“拖下去。”

侍卫上前拖人。

庶妹疯了一样挣扎，突然指向我。

“是她！都是她算计我！陛下，她早就知道，她是妖妇！她——”

我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抓着她的头发上扬，压抑着怒气低声道：

“这一巴掌，是你前世按我进恭桶。”

她愣住了。

我又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巴掌，是你抢我儿子。”

第三巴掌落下。

“这一巴掌，是你今日想要我死。”

庶妹被打得嘴角出血，扑过来要抓我。

侍卫按住她。

她死死瞪着我：“沈清辞！你别得意！太子不会放过你！”

我看向太子。

太子跪在地上，额角带血，终于抬头。

“清辞，只要你替孤求情，孤还能保你和孩子。”

我笑了。

“到这一步，你还敢说这种话。”

太子咬牙：

“你别忘了，你儿子也是孤的儿子。孤若废了，他也不是嫡长子了。”

我抱紧孩子，直接跪到皇帝面前。

“父皇，儿媳请求离东宫，带皇长孙回宫静养。”

皇帝看着我怀里的孩子，沉声道：“准。”

“另，皇长孙养在朕身边。”

皇后猛地抬头：“陛下！”

皇帝没看她。

“谁再敢碰皇长孙，别怪朕容不下他！”

皇后顿时瘫倒在地，眼神涣散。

我大喜过望，低头谢恩。

这一次，我儿子终于保住了。

当夜，东宫封宫。

太子被押回寝殿。

庶妹下死牢。

父亲母亲被带走时，一路哭喊求我。

“清辞！我们是你亲生父母！”

“你不能不管沈家啊！”

我站在廊下，没回头。

上辈子，我也求过他们。

没人管我。

第二日，三司会审。

我被传去作证。

堂上，陈太医全招了。

庶妹入宫前，就与太子有私。

太子怕我先诞嫡子，便早早安排人手，一旦庶妹生子，不管男女都要换胎。

若庶妹生怪胎，就让我顶罪。

若庶妹生男婴，就直接夺我儿子的嫡长身份。

皇帝听完，当场摔了案卷。

“好一个东宫！好一个沈家！”

庶妹跪在堂下，脸色惨白。

她还想哭求，被我一句话堵回去。

“你不是总说你命苦吗？”

“那就**牢里慢慢苦。”

她盯着我，忽然笑了。

“你以为你赢了？”

“沈清辞，太子不会倒。皇后也不会倒。你一个人，护不住孩子一辈子。”

我看着她：“你先活过今日再说。”

三司定案很快。

陈太医斩。

周嬷嬷、柳枝杖毙。

参与换胎的嬷嬷流放。

父亲革职下狱。

母亲因参与换胎，杖责后押入家庙。

庶妹本该赐死。

可皇后拼命保她，说到底是太子血脉，不宜见血。

皇帝冷着脸，改判幽禁。

我知道，这不是仁慈。

这是留着她，将来慢慢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