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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的房间里弥漫着暧昧又恶心的气息。

我如坠冰窟。

“你们在干什么！”

齐屿闻声抬头，面色从容。

慢条斯理地起身。

夏媛依偎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恶心！”

我嘶吼一声，疯了一般冲上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地下室里炸开。

齐屿被打的偏过头。

“你们两个，还要点脸吗？！”

我再次扬起手，还没有碰到夏媛，就被齐屿抓住手腕。

“还没打够？”

他语气平淡的像是在斥责不懂事的小孩。

“就为这么一点小事，至于发这么大火？”

“你装穷是为了考验我，那和夏媛**，也是你所谓的考验吗？”

我声泪俱下的质问。

齐屿拿起一旁的手机，指尖滑动手机，将屏幕亮在我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我的**。

“你当初被程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和媛媛**，很公平。”

我怔住。

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栗。

程野是我前男友。

那段不堪的记忆在脑海里轰然炸开。

我永远都忘不了程野那张扭曲**的脸。

忘不了他当着一群人的面，对我肆意羞辱，公开处刑。

我张了张嘴，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

“你居然......居然拍下这些，存着？”

当时脱下外套裹住狼狈不堪的我，为我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的人。

竟然悄悄存下了那些不堪的照片。

齐屿缓缓松开我的手腕，轻轻抚过我泛红的眼角。

“清清，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最具有纪念意义的照片，我要保留一辈子。”

“你脆弱又倔强的模样，太勾我了，刚好让夏媛学学。”

他说的深情款款。

而我只觉得浑身冰冷，心脏像被生生挖空了一块。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凉意。

一切都是假的。

从他告诉我自己是酒吧服务员，到后面为了救我被混混打断腿。

现在就连一开始的心疼我也都是假的。

“出去。”

我语气平静，眼底再无半分波澜，像一潭死水。

“这是我家。”

夏媛捡起地上的衣服，娇嗔道：

“阿屿，都怪你刚刚太粗暴了，衣服都被撕烂了，怎么办？”

齐屿随手从衣架上拿了一件我的衣服递给她。

夏媛嫌弃的往后一缩，像是碰到了什么垃圾。

“我不要，又旧又土，一股穷酸味，穿上会起红疹的吧。”

“好，我去给你买大牌新款。”

齐屿随手将外套丢在地上。

我捡起地上的外套，这已经是我最体面的衣服了。

前些天，我想买件厚实的二手外套。

可一想到齐屿“瘫痪”的腿，我还是拿着全部的钱给他买了辆轮椅。

他心疼的握着我的手承诺，以后挣钱了一定要给我买最好、最漂亮的衣服。

齐屿离开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那人发来的婚纱照，让我挑选。

收起手机，我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夏媛忽然开口：“清清，你这些衣服都太旧了，我送你几件新的吧。”

“不需要。”

“我们可是好姐妹，好东西就该一起分享。”

她笑盈盈凑过来，双手在我身上比划着。

我抬手，挥开她的手。

下一秒，夏媛却像是被人狠狠推搡了一把，跌坐在地上。

这一幕正巧被买完衣服回来的齐屿尽收眼底。

“沈清，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