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杀人犯：我亲手杀死了自己

己的左手，那道旧伤疤还是原来的长度，不长了。刚才看到的变化可能是我太紧张了产生的错觉。
我深吸一口气，撑着膝盖站起来。
需要冷静。我是一个**，我见过死人，见过血流成河，见过各种各样的案子。这个案子只是有点不一样而已——死者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凶手可能也是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人，现场有一面会对着空气微笑着打招呼的镜子。
而已。
我重新经过402室门口的时候，看到殡仪馆的人已经到了，正把床上的**往担架上抬。领头的小李看到我，冲我点了点头：“沈队，法医那边等着呢，我们先送过去。”
“等等。”我走过去，看到**被抬起来的时候，右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的动作——是有什么东西在他手指间夹着。
我掰开他的手指，看到一根黑色的短发。
我的头发。
我最近没剪头发，但头发不算长，也没掉发。而且我头发是黑色的，这根头发是纯黑色的，比我的发色还要黑，黑得不正常，像是染色染出来的，又像是从镜子里长出来的某种东西。
我小心地把头发收进证物袋里，然后看了看那张纸条。“别照那面镜子”——八个字，我得找鉴定科分析一下笔迹，确认到底是不是我写的。
老周在法医中心的解剖室里等着我，看到我进来，他放下手里的报告，皱着眉头打量了我一眼。
“你没事吧？”
“没事。”
他明显不相信，但没有继续问，直接把一个文件袋递过来：“你先看看这个。”
文件袋里装着一张照片，是一张黑白照片，拍摄角度很奇怪，像是从高处往下拍的。照片里是我七岁时的样子，穿着一件蓝色的小外套，站在一面老式穿衣镜前，手伸向镜子，像是在够镜子里的什么东西。
而镜子里的那个“我”，表情跟现在的我完全不同。
照片里的那个孩子嘴角微微上扬，笑得诡异而安详，像是很开心，又像是什么都没意识到，更像是在看着镜子外面的自己，露出一个“我知道你正在看这张照片”的表情。
我认识这张照片。
这是我妈拍的。
那年我妈带我去老家的一个老房子里办事情，我在那个房子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