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把橱窗玻璃砸了个大洞。
冷藏柜里的花被碎玻璃扎得七零八落，满地都是花瓣和玻璃碴子。
我赶到店里的时候，小孟已经报了警。
**来了，调了监控，是两个戴**的人，看不清脸。
我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满地的碎花。
一朵白色的百合躺在玻璃碴子中间，花瓣被压得变了形。
方圆赶过来了。
她看了看现场，拍了照片，录了视频。
"若晚，这事不简单。我怀疑是有人故意的。"
"不用怀疑，就是周宇那边的人。"
"你有证据吗？"
"没有。但除了他们，没人会这么做。"
方圆想了想。
"你那份净身出户的协议，签好了吗？"
"签了。但周宇现在反悔了。"
"反悔？协议上有他的签名和按手印吗？"
"有。我还录了音。"
方圆点了点头。
"那他就翻不了。你听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花店的事报备好，保留所有证据。然后咱们尽快走法律程序，把离婚和财产分割的事落实了。"
"他不会配合的。"
"他***也没关系。协议在手，录音在手，他跑不掉。"
收拾花店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沈若晚，我是林舒窈。"
"说。"
"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我弟弟今天又**了。医生说如果再不做移植，最多撑三个月。"
"跟我没关系。"
"沈若晚，我知道你恨周宇，也恨我。但志远是无辜的。"
"无辜？你让你无辜的弟弟用假名字接受捐献，这叫无辜？"
"那是周宇的主意，志远不知道。"
"那也是你们林家的事。林舒窈，你要是真心疼你弟弟，你自己去配型。你们是亲姐弟，概率比我高得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配过了。不合适。"
"那就继续找。骨髓库里几百万人的数据，总有合适的。"
"时间来不及了。"
"那就加急。别来找我。"
我挂了电话。
小孟端着一杯水过来，看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老板，你没事吧？"
"没事。"
"那个……今天有个客户来订花，说要二十束白野百合，要下周三送到市中心那个酒店。定金已经付了。"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