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边缘却泛着诡异的淡青色，隐隐有寒气渗出。我用右手摸了摸，指尖传来一阵剧痛，像是碰到了一块冰。
这不对，刚才我只是碰了林雪的手腕，为什么会留下伤口的痕迹？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飞快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林雪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空，犹豫了十几秒，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那头很快接了。
“林雪？”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嗯？沈鸢？你...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就是...我右手腕上多了一块淤青，青紫色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到的。”
我倒抽一口凉气。
那是我手指碰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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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角那道细纹已经压不住了，明明才二十六岁，看起来却像是三十出头。三天，三天时间我老了五岁。左手腕上的疤痕已经攒了七道，像七条蜈蚣趴在皮肤上，丑陋又刺眼。
怀表安静地躺在我的掌心，表盖上的锈迹在台灯下闪着幽光。我已经摸透了它的规则——逆时针转动表盘就能回到过去，每次最多回溯二十四小时。但每用一次，手腕就会多一道疤，现实中的我就会老一天。
我试过只回溯一个小时，疤照长不误。
这玩意儿不会给你钻空子的机会。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衍风发来的消息：“查到了，那家古董店十年前就关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愣了三秒。十年前就关了？那我三天前推开的那扇门是怎么回事？
“店主呢？”我打字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失踪了。确切地说，十年前他用了一年这块怀表，然后就彻底消失了。他的家人报过案，但一直没找到人。邻居说他最后那段时间老得很快，像被抽干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眼角那道细纹。
顾衍风又发来一条：“林雪今天没来公司。她助理说她请了病假，状态很差。”
我当然知道她状态差。
昨天我在公司楼下遇见她的时候，她正扶着墙走路，左手腕上的淤青已经蔓延到了小臂。看到我的瞬间，她眼里闪过一丝茫然，然后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