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耳畔。
“本王劝你，别试图挑战本王的耐心。”
“你的命，本王留着还有用。”
“但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样，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滚回去，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
2
回到偏院时，已是四更天。
丫鬟春杏守在门口，见我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吓得差点叫出声。
“小姐，您怎么……”
“嘘。”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径直走入内室。
换下湿衣裳，喝了一碗姜汤，我才感觉活过来一些。
春杏手忙脚乱地替我擦着头发，眼眶都红了：“小姐，王爷又为难您了？”
“没有。”
我摇摇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季恒今夜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他到底知道多少？
他说的那个故事，又是什么意思？
穷书生，富商千金，入宫为妃……
难道季恒口中的那个书生，是他自己？
可他是肃亲王，先帝的亲弟弟，当今陛下的皇叔。
他怎么可能是什么穷书生？
我与季恒之间，从来不是简单的囚禁与被囚禁。
三年前初入王府时，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季恒盯着我的脸看了整整半盏茶的功夫，最后只说了一句：“像，太像了。”
从那以后，我便成了他的侍妾。
一个住在偏院，随时可以被处置的侍妾。
他从不碰我。
却也从不放我走。
他喜欢在月圆之夜，把我叫到书房，看着我的脸发呆。
也喜欢在醉酒之后，念着“棠儿”这个名字，将我错认成另一个人。
我曾以为，他只是把我当成替身。
可今夜，他分明是在试探我。
他知道我不是普通的商户之女。
他甚至可能知道，我入府的真正目的。
翌日清晨，我照例去正院给王妃请安。
肃王妃李氏是当朝太傅的嫡女，出身名门，却是个面甜心苦的主儿。
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三分不屑和七分忌惮。
“哟，沈姑娘来了。”
她慢悠悠地喝着茶，语气里带着刺。
“听说昨晚王爷留你伺候沐浴？怎么，王爷这是开窍了？”
我垂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回王妃，王爷只是让妾身伺候**，并无其他。”
“是吗？”
李氏冷笑一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