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吗？那似乎是一种超出他理解范畴的力量。
眼下，你我魂灵古怪相嵌，一荣俱荣，一损……恐怕俱损。强行分离，或尝试相互湮灭，结局难料，最大可能，是共赴黄泉。 “玄”的声音变得极其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分析局势的漠然，故而，厮杀内耗，于现状无益，徒取灭亡。
洞府内，只有凌无尘清浅的呼吸声。他依旧沉默，等待着对方的下文。这“玄”既然主动沟通，绝不只是为了分析现状。
果然，“玄”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种极具蛊惑力的、仿佛魔鬼低语般的质感：
凌道友，你历尽艰险至此，所求不过仙尊传承，大道登临。而我，孑然一身，唯余此残念与满腔仇火，及……一些或许对你有用的，‘未来’的零碎记忆，与那‘系统’残留的些许分析之能。
不若，我们做个交易。
凌无尘眼神微动。交易？
你助我复仇。 “玄”的声音斩钉截铁，那刻骨的恨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了结我之因果，平复我之执念。作为回报……
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
我以‘未来’记忆为指引，助你避开劫难，夺取机缘；我以‘系统’残力为辅助，为你解析功法，洞察虚妄。仙尊传承，乃至更远处的风景……我助你登临绝顶，俯瞰这万里仙途。
如何？
“玄”的声音落下，识海中恢复了寂静，只有那团冰冷的意识碎片微微波动，显示着其主人并不平静的内心。
凌无尘站在原地，目光从悬浮的戒指上移开，缓缓扫过这空旷死寂的仙尊洞府。灰尘在透过石缝的微光中缓缓浮动。
助他复仇？了结因果？这“玄”的仇敌是谁？是某个势力，某个人，还是……与那“命定的未来”相关的更多存在？这无疑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将卷入未知的漩涡。
但，拒绝呢？识海内寄居着一个知晓“未来”、拥有诡异“系统”残力的重生者残魂，彼此纠缠，无法分离。这本身就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隐患。与其被动地等待未知的变故，或是内耗至死……
对方提出的“交易”，看似给了他选择，实则在这诡异的共生局面下，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