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半个月前，周远掐着我的手腕说："这个方案署我的名字，等我升了副总，少不了你的好处。"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千万级营销方案，就这样被他抢走了。全公司六百号人都以为他要凭这个方案坐上副总裁的位子。没人想到，年度****的大屏幕上播放的不是庆功视频，而是方案核心预算里的致命漏洞分析。他以为抢走我的成果就能飞黄腾达，却不知道那是我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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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让我把方案的署名权让给他。
说等他升了副总，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提成项目总监。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把U盘往桌上一拍："你是在跟我商量，还是在通知我？"
他笑了一下，伸手想揽我的肩："念念，你一向最懂我。"
我侧身避开，声音很轻："我不懂。我只懂这个方案是我连续三个通宵，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预算模型、渠道策略、投放节奏，全是我的。"
他脸上的笑收了，半晌才说："你就不能为我想想？"
"我想了。"我直视他，"我想着，你要是真有本事，自己写一个出来；你要是没本事，我的方案署你的名字，迟早会出事。但不是用我的心血，换你的升职报告。"
周远没料到我会拒绝。
他在我出租屋里来回踱了三圈，忽然停下来，语气软了："念念，就这一次。你知道我在公司熬了五年，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低头整理桌上散落的数据报表，纸页边角被我翻得起了毛："你熬了五年，我也熬了五年。区别是你五年没交出一个像样的方案，我五年拿了三次季度最佳。"
他一愣，随即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该想想自己为什么五年都升不上去，而不是打我方案的主意。"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捏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骨节发酸："苏念，你别不识好歹。我要是升了副总，你跟着我吃香喝辣；我要是升不上去，你觉得凭你一个小策划，能在这公司待多久？"
我没挣，只是抬眼看他："你在威胁我？"
"我在跟你讲现实。"他松开手，后退一步，"陈总看的是我，不是你。方案是谁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拿出来。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