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妾只是想让皇后娘娘知道一件事——今日我若在这凤仪宫里出了什么事，明日这后宫里，就会有人替我讨回公道。”
她的目光在德妃的肚子上轻轻一落，又移开了，笑得云淡风轻：“毕竟这后宫里怀过龙嗣的姐妹不少，平安生下来的……有几个呢？”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
三年来，后宫有孕者七人，平安生产的只有两个，其中一个还夭折了。剩下的那些，都是在各种“意外”中没的。
而这些“意外”的背后，谁的手最干净，谁的手最脏，每个人心里都有数。
皇后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了半天，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后娘娘若是没有别的吩咐，臣妾就先告退了。”沈昭宁把瓷瓶重新塞好，收回袖中，恭恭敬敬地又行了一礼，“对了，忘了告诉娘娘——臣妾方才已经派人去请了皇上，说臣妾在凤仪宫里受了惊吓，怕是要不好了。算算时间，皇上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皇上驾到！”
皇后的脸彻底黑了。
沈昭宁转过身，朝着殿门的方向微微一笑。阳光从殿门照进来，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个笑容明亮而肆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她入宫三年，从来就不是来争宠的。
她是来讨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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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皇帝他不对劲
皇帝萧珩走进凤仪宫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满殿的嫔妃噤若寒蝉，皇后脸色铁青，而他的贵妃沈昭宁正站在殿中央，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双凤眼里盛满了光，亮得有些刺眼。
“怎么回事？”萧珩皱了皱眉，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昭宁身上，“朕听说你受了惊吓？”
“回皇上，臣妾确实受了些惊吓。”沈昭宁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抚了抚心口，“方才皇后娘娘要治臣妾大不敬之罪，臣妾一时惶恐，差点就服了鹤顶红以证清白。”
“鹤顶红？！”萧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大步走到沈昭宁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做什么？”
沈昭宁任由他抓着，袖中的白瓷瓶顺势滑了出来，被萧珩一把夺过。
他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