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不装了，全修真界都疯了

，是这个吧？"

她抬手，将秘籍高高举起。

"不——"络腮胡大汉脸色大变。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沈无妄歪了歪头，"那我就让你们永远得不到。"

话音未落，她将秘籍往嘴边一送。

一口。

两口。

三口。

她当着数百追兵的面，将那本珍贵的镇宗秘籍，一页一页地撕下来，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味道不错。"她甚至还有心情评价，"有点苦，不过能接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石化了。

"你……"络腮胡大汉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疯？"沈无妄将最后一页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完，吞下，"我这辈子从没这么清醒过。"

她张开嘴，让众人看了看空荡荡的口腔。

"你们要的，我消化了。"

"现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人回答。

追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茫然。

这个女人疯了。

她真的疯了。

连镇宗秘籍都敢吃的人，他们惹不起。

"撤！"络腮胡大汉大喊一声，"快撤！"

追兵如潮水般退去，比来时还要快。

沈无妄站在崖边，望着那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回荡在山谷之间，凄厉又畅快。

叮——

检测到宿主做出极为离谱的行为。

发疯等级：**。奖励：天级功法《疯魔诀》。

另附赠：**发疯成就——"食经为尼"（字面意思）。

沈无妄的笑声戛然而止。

"……什么成就？"

字面意思。系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恭喜宿主，成为修真界有史以来第一个把秘籍当饭吃的狠人。这个成就，大概会流传千古。

"……"

沈无妄深吸一口气。

"系统。"

嗯？

"你话很多。"

彼此彼此。

沈无妄没有再理会这个毒舌系统。她转身，望向身后的悬崖。

云雾翻涌，深不见底。

"万妖谷……"她喃喃道，"这倒是个好去处。"

"反正凌霄宗的人不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