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话。
“喂？”
“磊哥，我问你个事。”
“说。”
“如果我养了一个新宠物，你会介意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什么宠物？猫？狗？”
“比猫大一点点。”
“多大？”
“大概……五六百斤？”
“……沈放，你是不是在逗我？”
“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解释——”
电话挂了。
我又打过去，对方已关机。
保安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小伙子，要不，你先把牛拴在门口的树上？”
我看了看门口那棵胳膊粗的小树，又看了看牛。
“这树拴不住它。”
“那怎么办？”
我蹲下来，跟牛平视。
牛也看着我。
它的眼神很平静，像在说：你选了这条路，你就得走下去。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头**我清醒多了。
5 二环放牛记
那天晚上，我找到了解决办法。
我牵着一头牛，在北京的二环边上，走了三公里。
目的地是一个朋友的朋友的废弃厂房。他在五环外有一个院子，以前养 过狗，后来狗死了，院子空着。他说我可以暂时把牛养在那里，不收钱，条件是——不许告诉别人是他帮的忙。
“为什么？”我问。
“我不想被人当成傻子。”他说完就挂了。
无所谓。傻子就傻子吧，至少我不需要支付五千五一个月的牛棚租金了。
把牛安顿好之后，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怎么靠这头牛发财？
张伟说等行情好了卖掉，但行情什么时候好？万一一直不好呢？我能养这头牛养一辈子？
我开始查资料。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头牛确实不是普通牛。和牛，** 顶级肉牛品种，肉质等级可以达到A5级别，在高端餐厅里，一块200克的A5和牛牛排，能卖到一千多块钱。
一头成年和牛，可以产出大约三百公斤的牛肉。
三百公斤，就是六百斤。就算按最低端的牛肉价格算，也值好几万。如果是A5级别，那就是几十万。
但问题在于——我怎么证明这头牛的肉质是A5？
我没有检测报告，没有溯源码，没有任何能证明 它身份的文件。我跟人说“这是一头和牛”，人家只会回我一句：“你说是就是？”
我蹲在厂房里，看着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