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磁带里的眼睛

开，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堵住了。他用肩膀顶了两下，顶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教室里的一切让他停住了脚步。
这间教室没有被废弃的痕迹。桌椅被搬到两边靠墙，中间空出一**空地。空地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圈，圆圈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数字，像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阵法。圆圈的中心放着一个录音机、一台老式相机和一本摊开的相册。四周的墙面上贴满了照片——不是风景照，全是同一个人的照片。
林小雅。
照片里的林小雅在走路、在看书、在食堂打饭、在图书馆的窗边打盹。有些照片拍得很远，像是用长焦镜头**的；有些拍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泪珠。每一张照片的背面都写着日期和地点，最早的一张是1985年9月，林小雅刚上大学的第一周。
段誉的手开始发凉。有人在林小雅不知情的情况下，**了她整整两年。他蹲下来，拿起那本摊开的相册。相册的第一页贴着一张老照片，黑白的那种，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孩，扎着两条麻花辫，站在一棵大树下笑得灿烂。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林芳，1980年。”
林芳。林小雅的母亲。
段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认识林芳，她是林叔的妻子，林小雅的妈妈。但她五年前就去世了，死因是意外落水。这件事全镇的人都知道，都说是林芳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滑进了水里，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把相册往后翻。第二页，还是林芳，**是同一个地方——一座桥，石拱桥，桥头有一棵歪脖子柳树。第三页，**页，第五页……整整十页，全是林芳的照片，从少女时代一直到她去世前几个月。每一张照片的拍摄角度都很奇怪，像是从隐藏的镜头里截取的，被拍摄者完全不知情。
相册的最后夹着一张发黄的纸，纸上用钢笔写着一封信，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
“林芳，你不该拒绝我的。我说过，你不跟我在一起，我就让你永远消失。你以为那场意外是意外吗？你去河边的时候，有人跟在你的身后。你落水的时候，有人站在岸上看着。你没有挣扎太久，你很勇敢，但你不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