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走路贴着墙，像个活在阴影里的幽灵。

我按他说的试了。拿**破食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左手腕上。

血落在线上的瞬间，我眼前黑了。

不是闭眼的那种黑，而是整个世界“刷”一下被抽走了，像一个巨大的盖子从头顶扣下来。我站在一条马路旁边，阳光刺眼，空气里有一股汽油和柏油的味道。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我认得——那是白晓晓的车，车里放着周杰伦的歌，她最喜欢那首。

然后我看到了那辆货车。它从十字路口冲过来，速度很快，没有减速的迹象。白晓晓站在马路中间，手里举着手机，好像在跟谁打电话。她没看**车。

我想喊她，但我发不出声音。

接着我看到了一只手。不是白晓晓的手。是我自己的手。

我站在马路对面，我的手举起来了，不是要去拦车，不是要喊她回来——我的手在做一个动作，像握紧什么东西然后用力扯断。手腕上，第一根因果线正在断裂，断开的瞬间，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惨叫声。

那是白晓晓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浑身都湿透了，冷汗浸透了T恤，贴在背上像一层冰。客厅的钟敲了十二下，午夜到了。

手腕上第五根线断了。

不是像手指掐断的那种断裂——是直接从中间断开，断口处涌出一股黑色的雾气，像是从皮肤下面长出来的一团黑色绒毛。黑雾在我面前凝聚，越聚越大，慢慢变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是人形。是我。

黑色的沈辞站在我的客厅里，身披一件从脖颈延伸到脚踝的黑袍，脖子上挂着一个倒计时的钟表盘。表盘亮着惨绿色的荧光数字：23：59：58。

黑袍版的我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有人在那副躯壳里用嗓子***说话的频率。

“你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做过的事。”

我的手机响了。我低头看，来电显示是贾铭。

“别**出声，”贾铭的声音压得极低，“第七根线感应到你了，你现在看到的那个东西，是三年前的你。但那个你不是你，是因果系统的倒影。它能看到你在做什么，但——”

“但什么？”

“但它是三年前的你。所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