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能去**。”
我愣住了：“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昨晚家长群里有人匿名发消息，说我作为班主任，提前拿到了市里的模拟卷给你透题，所以你才能次次考第一！他们说如果你今天参加高考拿了高分，他们就联名去省教育厅举报我！”
“那是造谣！你有没有透题你心里不清楚吗？”我冲上去想抢准考证。
她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死死捏住那张纸：“造谣又怎么样？众口铄金！他们只要闹起来，我的优秀教师职称就没了，我的退休金也会受影响！妈教书育人一辈子，名声不能毁在你手里！”
“那是我的高考！那是我的未来！”我歇斯底里地吼道，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你还年轻，你再复读一年！明年你去别的班，去二中借读都行！但是今年，你绝对不能考！”
话音刚落，“刺啦”一声脆响。
她毫不犹豫地把我的准考证撕成了两半。
“不要！”
我扑过去。
但她已经发了狂，把准考证撕成了碎片。
然后她进卫生间，把碎纸屑全都扔进了马桶，按下了冲水键。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白色的纸屑打着旋儿，消失在了下水道里。
我妈喘着粗气，看着空荡荡的马桶，紧绷的肩膀突然放松了下来。
她转过头，带着慈祥的笑看着我：“夏夏，别怪妈。妈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大不了，这一年的复读费，妈给你出。”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马桶。
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突然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以为保送名额已经是她的底线。
原来她根本没有底线。
“你满意了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我妈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皱起眉：“林思夏，事已至此，你接受现实……”
我没有理她。
转身走到床边，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这里是110指挥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清晰的声音。
我**脸色瞬间煞白，猛地扑过来要抢电话：“你干什么？”
我反手抄起桌上的台灯，狠狠砸在旁边的墙上。
灯罩碎裂的巨响让她尖叫着退后。
我看着她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