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4.03.05
受体筛选完成。苏河，植物人状态，脑电活动微弱，意识残留度低于5%。理想载体。
2024.07.20
首次双意识植入。排异反应剧烈。陈默意识苏醒率37%，苏河意识0%。
2024.11.03
第二次植入。苏河意识苏醒。但出现记忆混淆。陈默意识间歇性上线。
2025.02.15
开发“共生”APP作为意识沟通界面。效果良好。但检测到第三段异常波形，暂未识别来源。
第三段波形？
后面几页被撕了。最后完整的一页写着：
“警告：当两个意识都认为自己是‘主体’时，系统会崩溃。
真相是唯一的锚点。
找到C。
她是钥匙。”
笔记本里掉出一张照片，背面有字：
“雨，如果你看到这个，我已经回不来了。但苏河可以。帮帮他，也帮帮默默。我爱你。——陈永年”
照片正面是全家福：陈永年，优雅的灰绿眼睛女人，少年陈默。女人笑得很温柔。
我盯着照片，突然头痛欲裂。
一些碎片涌进来：消毒水气味。仪器的嘀嗒声。女人的哭声。还有一句话，反复回响：
“默默，活下去。用任何方式。”
手机震了，*的消息：
“看新闻。”
新手机弹出一条推送：
《突发：慈安疗养院火灾，一名植物人患者死亡》
正文：“死者苏河，男，二十五岁，三年植物人状态。火灾原因疑似电路老化，遗体已移送法医中心。”
配图是疗养院病房烧焦的床架，床头卡名字：苏河。
我的原身，死了。
就在今天。
*打字，速度慢了下来，像在斟酌：
“他们灭口了。现在，在法律上，苏河已死。这具身体只能是陈默的。我们必须……”
消息没打完，*的头像又灰了。
APP弹出新通知：
系统警告
检测到异常意识活动。
第三意识源（代号：C）信号强度上升至阈值。
启动隔离协议。
倒计时：00:59:59
红色倒计时。
与此同时，我眼前的视野开始抖动。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出现重影。我看见了两个世界：
一个是咖啡馆厕所的隔间。
另一个，是实验室。穿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我，在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