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爸在**面前哭，说是姐姐讲鬼故事害孩子精神崩溃，说我们家有钱却不肯负这个责。

妈妈为了息事宁人，赔了一大笔钱。

软软被她爸带回去，被送去接受心理治疗。

那个所谓的情感心理医生，不过是帮她父亲操控她的工具。

软软爸打她不是因为失控，而是因为她哭、反抗、求救、说不愿意。

每一次“不听话”，都会换来更久的黑屋和更重的巴掌。

在漫长的打骂和心理扭曲中，她的情况越来越差。

画面猛地断开，我重新听见现实里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推翻了餐桌。

热汤洒了一地，蔷薇花瓶摔碎在地上，妈妈精心准备的一桌饭菜瞬间变成狼藉。

我指着软软爸，指尖抖得厉害，话却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

“你**她，还拿她来讹钱？”

“你根本不配当父亲。”

男人脸上的笑全收了，他慢慢放下刀叉，看向软软。

那个眼神像**看着待宰的羊羔。

软软尖叫一声，转身冲出门去。

后来她死了。

死在黄昏最热闹的街头。

我隐约记得，我和姐姐追出去时，妈妈在后面喊了一声：“别追，太危险了，留在家里吧！”

那声音好像不是担心我们追不上。

而是害怕我们追上去。

陪伴我们长大的妈妈，爱我们的妈妈，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这么多年不曾联系的软软爸，为什么偏挑在今天突然拜访？

那顿晚餐，慢慢回味起来，倒像一场摆好的测试。

在那种压抑的环境里长大，软软本应该懦弱顺从。

可她竟然鼓起勇气说出了真相。

从测试的角度看，她不合格。

不合格，所以被“提前处理”掉了。

不合格的祭品，会被拿去做什么呢？

**章：狩猫之夜

晚上六点，我们站在飘摇村村口。

守村的男人接过我们的证件，又退回来。

“你们这种人，八点以后不该出现。”他脸上带着轻蔑。

姐姐没说话，她从包里掏出一枚旧徽章，啪地按在桌上。

徽章上刻着大串蔷薇花簇拥着一只闭眼的豹。

“但我们是外婆邀请来的亲属。”

男人的表情终于变了，他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