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顾女士，这是韩总监让我给您的。她说请您在今天下班前签完，明天管理会上要用。"
我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加盖了公司公章的空白模板。
第二页，技术成果转让协议。
上面写着：顾晚自愿将名下所有与瀚星科技相关的技术成果、代码著作权、专利申请权转让给公司技术总监韩舒怡。
自愿。
我看着那两个字，把文件夹合上了。
"告诉韩总监，我不签。"
那个女生歪了一下头。
"韩总监说您可能会这么说。她让我转告您，如果今天不签，明天管理会议上她会正式提议撤销您的股东身份。刘总已经同意了。"
我看着她。
她不以为然地耸了一下肩。
"顾女士，我劝您想清楚。韩总监的本事不是您能比的。人家在硅谷的资历，随便拎出来一条都够在这个行业横着走了。您趁早识相，对大家都好。"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夹。
自愿转让。
他们连吃相都不用装了。
第三章
中午，我去了公司食堂。
以前跟我一起做项目的陆远坐在角落，看到我，端着饭盒就要走。
"陆远。"
他停下来，不看我。
"顾姐，我……韩总监不让我们跟你接触。"
"你们在给她干什么？"
他咬了咬嘴唇。
"她把你的星穹系统拿过去了，说是要在新品发布会上做主打产品。我们整个组都调过去帮她打下手。"
"那个系统是我带着你们写了两年的。"
"我知道。"他声音很小。"可她说那是公司资产，谁牵头不重要。刘总也这么说的。"
"她看得懂那套系统吗？"
陆远没接话。
答案很明显。
"韩总监让我们把所有技术文档重新整理了一份，她的名字写在第一作者的位置。"
"你们整理的时候，有没有人问过她一个技术问题？"
陆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问过。底层加密模块的逻辑她说留着以后再讨论，让我们先不要动。"
因为她根本看不懂。
那个模块是我花了八个月写的，用的是自创的加密协议。没有我的密钥，别说改了，运行都跑不起来。
"陆远，你回去干活吧。"
他站着犹豫。
"顾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