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候灌点**抬上轿子，她自己也不知道。”
“妈！”林薇在发抖，“我们不能这样，姐她不想，我们不能这样！”
“闭嘴！”我妈猛地转过头，瞪着林薇，“你以为我想这样？你以为我愿意？你弟明年结婚，彩礼要二十八万八，房子要付首付，你告诉我，我上哪儿去整这些钱来？”
二婶在旁边帮腔：“家里供你姐读了大学，找了工作，她一个月赚那点钱全花在自己身上！现在需要她出力了，她说不想就不想？”
林薇啜泣起来。
“让虎子他们赶紧去找，”我妈抽出一根烟，点上，“大半夜的，她一个人跑不远。”
我冷眼看着她们的动作。
林薇坐在我床上哭，我妈站在窗边抽烟，二婶在翻我的抽屉。
“这臭丫头，”二婶拿起一条银链子对着灯光看了看，“回来也不知道带点值钱东西。”
“回来得太匆忙了。”我妈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本来就是骗她说奶奶**，她才肯回来的。”
二婶把手里的链子揣到兜里，坐到林薇身边，翘起二郎腿。
“嫂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说说，花婶子家那闺女跟她一般大，人家孩子都抱了三个了，偏偏这丫头非闹着不愿意结婚，之前咱们给她找的几个，她都给搅黄了。村里多少人都在说咱家的闲话！”
她笑着捏了林薇一把：“她妹妹就比她听话，晓得给家里挣点彩礼。”
林薇已经不哭了，眼神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妈又吐了一口烟圈：“可不就是？一回来就跟我吵，早知道她能长成这样，刚出生我就该把她**盆里溺死。好在赵家愿意出个好价，嫁过去我也心静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像是在宰杀一头年猪。
“嫂子，人找到了！”
有人在楼下喊。
我妈探了探头，掐了烟，带着林薇和二婶过去了。
04
我如幽魂般回到地下室。
翻出了林薇之前捧着的那个红布，慢慢解开。
里边包着一块牌位。
深褐色的木牌，上面用金色的字刻着“赵明远”。
我不知道这个赵明远是谁。
但“赵家彩礼二十八万八牌位”，这些词摆放在一起。
我想我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