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的下落。
难道终究是躲不过？林承然站在阁楼上，望着城内渐渐弥漫的恐慌气息，手指冰凉。她辛苦经营的一切，她的自由生活，难道就要毁于战火，或者再次沦为**的牺牲品？
方楠汐悄然走到她身后，将一件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风大，当心着凉。”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林承然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干涩。“楠汐，我们这些年攒下的家业，怕是保不住了。朔国大军压境，云州守军撑不了几天。”
“未必。”方楠汐看着远处城墙的轮廓，“云州城高池深，粮草充足，若能上下一心，坚守待援，并非没有机会。关键是士气。如今百姓惊恐，守军亦无战心。”
林承然转过身，紧紧盯着他。“你有办法？”
方楠汐沉默了一下。“我近日查阅了一些舆图和兵书，对云州周边地形和攻守之势略有心得。或许……可以协助守城将领，布置防御，提振士气。”他说得委婉，但眼神里有一种林承然从未见过的锐利和沉稳，那是一种属于战场、属于掌控者的光芒，一闪而逝。
林承然心念电转。方楠汐失忆前，很可能身份极高，甚至可能与军政有关。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及这类话题。危机当前，他的价值或许远超一个商业奇才。若能利用他的能力帮助守城，保住云州，也就保住了她的产业和安宁。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形。她要推方楠汐到台前，利用他可能具备的、连他自己都未完全意识到的才能与气度，去凝聚人心，对抗外敌。这很冒险，可能会暴露他，也可能将他置于险地。但比起失去一切、重新逃亡甚至被俘，这值得一试。
“楠汐，”林承然抓住他的手臂，眼神灼灼，“你帮我，帮云州，也是帮我们自己。我需要你站出来。你虽然不记得过去，但我相信你的能力绝不止于经商。你去协助守城，稳定军心民心，好不好？”
方楠汐深深地看着她，目**杂，似乎想从她眼中读出更多东西。良久，他缓缓点头。“好。你要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林承然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感到一丝莫名的愧疚。她是在利用他，尽管这利用也带着共存亡的意味。她迅速行